“啪!”第二下,紧挨着第一下的上方,寸许之隔,力道分毫不减。
“啊!二……!”膝盖发软,腿下意识地蹬了一下,脚后跟无助地蹭着冰凉的青砖地,哭着说妈咪我错了,那道新添的尺痕与第一道迅速连成一片,尖锐的疼开始揉进更深层的、火辣辣的灼烧感,像有一团火,顺着尺痕往肉里烧。整个后臀的肌肤都开始发烫,从原本的微凉,瞬间变得灼热,仿佛被架在了文火上,持续地、密密地疼。
“啪!啪!啪!”
接连三下,节奏稳定,却错开了昨日的旧伤,落在臀峰中央及两侧的软肉上。戒尺每次落下,都带着令人心悸的风声和沉闷的击打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一下下敲在明念的心上,也敲在明镜的心上。
明念的哭声再也压制不住,从细碎的噎声,变成撕心裂肺的呜咽。锐痛缠着火辣的灼痛,顺着戒尺留下的一道道红痕往皮肉深处渗,往骨头缝里钻,仿佛那紫檀戒尺不仅打在肉上,更是敲在了骨头上。她感觉身后那片柔软的臀肉,早已不是自己的肢体,而是一块被反复锻打、又被烈火灼烧的烙铁,每一下击打,都让那片饱受蹂躏的皮肉剧烈颤抖,灼热的痛楚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将她的意识淹没。麻意顺着臀侧往腿根蔓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膝盖一直在打颤,全靠腰间那只手的支撑,和拼命抠住桌沿的手指勉强撑着身子。腰腹随着抽泣和疼痛一阵阵发颤,连带着上半身都在轻抖,泪水鼻涕糊了满脸,蹭在衣袖上,湿了一大片。
白色衬裤下,红肿的尺痕迅速蔓延、加深,从最初的深绯,转眼便转为触目惊心的紫红,一道道寸宽的棱子高高凸起,在紧绷的布料下清晰可见,肿硬发亮,红痕与红痕之间,连一丝完好的肌肤都不剩。
“三……四……呜呜……五……妈咪……疼……好疼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她哭得语无伦次,边哭边求饶,身子在母亲手掌下做出微小而无用的躲闪,臀肉下意识地扭着,却逃不开戒尺的落下,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极致的委屈和恐惧。
明镜握着戒尺的手,依旧稳定,却能看见她手背的骨节微微发白,指腹因用力而扣紧尺身,连呼吸的节奏,都几不可察地变重,胸口微微起伏。她的目光掠过女儿身后惨烈的伤处,掠过那薄布下高高肿起的棱子,掠过女儿因痛苦而颤抖的脊背,眼底深处翻涌着翻江倒海的复杂——心疼、不忍、恨铁不成钢,却都被她用极致的冷厉死死压下,只留一丝沉郁,凝在眼底。
“啪!啪!”又是两下,落在臀腿交界处那片更娇嫩、更怕疼的软肉上,这里的肌肤更薄,神经更密集,是最禁不起打的地方。明镜的手腕,在落尺的瞬间,终究还是微收了半分力道,却依旧让明念痛彻心扉。
“啊呀——!六……七……”明念痛得猛地昂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濡湿,贴在额角,喉间溢出小兽般细碎而尖锐的哀鸣,不是哭喊,是疼到极致的本能声响。那两下带来的疼痛格外钻心刺骨,仿佛戒尺的棱角要劈开皮肉,顺着腿根往小腹窜,痛得她四肢百骸都在瞬间抽搐,手指猛地松开桌沿,又死死攥住,身体剧烈扭动挣扎,却被腰间那只手牢牢按住,丝毫动弹不得。臀腿处新添的伤痕迅速肿起,与上方的伤痕连成一片,整个后臀,从臀峰到腿根,都成了一片灼热的炼狱,连带着大腿内侧,都漫着麻胀的疼。
戒尺再次举起,悬在半空,尺尖对着那片早已肿硬的臀肉,迟迟没有落下。明镜看着女儿伏在桌上,浑身冷汗淋漓,后背的衣衫都被浸湿,抽泣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只剩肩膀一抽一抽地颤,那抹脆弱,终究还是戳破了她层层包裹的冷厉。她手腕微转,力道悄然收敛,连落尺的角度,都刻意偏了偏。
最后三下,落尺速度稍缓,力道放轻了近三成,且都落在臀侧边缘的皮肉上,避开了臀峰和臀腿交界的重伤之地,即便如此,落在早已肿痛不堪的肌肤上,仍是难忍的叠加痛楚。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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