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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谍影:豪门妈咪的戒尺不好惹_灵沼蟠根不计年(第18章 红痕遍臀,母爱藏于责罚间(下)) 第(3/4)页

三声闷响,轻了几分,却依旧让明念的身体随着每一下轻颤,像被狂风卷过的残叶。她的哭声已经嘶哑无力,只剩下破碎的抽噎和无法控制的、细密的颤抖,连数数字的力气,都快没了。

“八……九……十……呜……”她终于用尽全身力气数完最后一声,尾音轻得像一缕烟,随即整个人如同被抽去所有力气,虚脱地伏在桌面上,双臂软下来,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若游丝的抽泣。身后是炼狱般的灼热、肿胀与剧痛,戒尺留下的棱痕火辣辣地凸起着,仿佛仍在持续散发着尖锐的余痛,每一次呼吸,腰腹的起伏,都会牵动臀肉,带来撕扯般的锐痛。那片肌肤滚烫如烙铁,肿硬如石块,连轻轻动一下手指,都怕牵扯到身后的伤。白色衬裤紧贴着伤处,被冷汗和泪水浸得有些发潮,皱乱不堪,紧紧粘在肿起的棱子上,每一丝摩擦,都是钻心的疼。

戒尺被轻轻放在桌角,没有丝毫磕碰,却在寂静的书房里,发出一声轻响,像一根弦,终于松了。书房里一片死寂,只有明念压抑不住的细微抽噎,和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

良久,明镜才极轻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里,藏着她方才强压的所有心绪。她伸出手,轻轻覆在明念汗湿的、仍因抽噎而轻轻耸动的背脊上,掌心温热,缓缓抚过,从脖颈下,到腰侧,动作极轻,似在安抚,也似在检查她是否挣伤了自己。

明念在她掌心下微微一颤,像受惊的小兽,却没有躲开。

“疼得受不住,是不是?”明镜的声音低哑,褪去了所有的冷厉和严厉,只剩下深沉的、近乎沙哑的柔和,指尖拂过女儿汗湿的碎发,触到一片冰凉的湿意。

明念用力点头,脸埋在臂弯里,呜咽出声,哭声里带着极致的委屈,还有劫后余生的后怕。身后的灼痛并未随戒尺停止而消散,反而裹着更清晰的酸胀感往肉里钻,往骨头缝里渗,臀肉碰都不敢碰,哪怕是衣衫的轻微摩擦,都能让她浑身一激灵,那钻心的锐痛,刻在骨子里。

明镜的手从她背上移开,轻轻按了按她汗湿的发顶,指尖摩挲着她柔软的发丝,动作温柔。然后,她弯下腰,一只手环过女儿的肩背,稳稳托住,另一只手极其小心地避开重伤之处,从膝弯下穿过,托住她虚软无力的腿弯,将她半抱半扶地搂进自己怀里。动作极轻,生怕碰疼了她。

明念浑身僵硬了一下,随即被母亲身上熟悉的、带着淡淡檀香的气息包裹,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安全感。她几乎站立不住,身后尖锐的余痛和腿软让她只能虚弱地靠在母亲肩头,额头抵着温热的颈侧,泪水无声涌出,浸湿了母亲的衣襟,温热的泪滴顺着颈侧滑下,烫得明镜心口一紧。一抽一噎间,腰腹微微牵动,臀上的伤处便传来清晰的、细密的刺痛,让她哭得越发委屈,身子也越发往母亲怀里缩。

明镜将她搂稳,一手紧紧环着她的肩,让她靠得更稳,另一只手,竟轻轻按在了她身后肿胀伤处的周围,不是用力,而是极轻极缓地、用掌心温热的力量,隔着衬裤,揉按着伤处周围的肌肉,一圈圈地打旋,帮助活血化淤。避开了那些高高肿起的棱子,只揉着边缘的皮肉,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

那揉按的力道非常轻柔,带着明确的安抚意图。掌心温热,缓缓渗透进火辣肿痛的肌肤,带来一丝缓解痉挛的舒适,与伤处本身的锐痛交织在一起,疼中带暖,暖中牵疼。明念在她怀里,身体先是紧绷,随着那持续的、温柔的揉按,随着母亲怀抱的温暖,渐渐放松,只剩下委屈后怕的颤抖和低低的抽噎,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母亲背后的衣料,攥成一团,像抓住了救命的浮木。

“忍一忍,”明镜的声音在她耳边,很低,很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揉开了,淤血散得快,才好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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