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河从队长办公室出来,一抬眼看到石庭和陈鹭白站在门口说悄悄话,说到好笑处,陈鹭白还“咯咯咯咯”地笑了起来。楚天河拿出计时器计时:一秒,两秒,三秒……共笑了三秒。而刚刚自己被她怼了一通后,她足足笑了八秒。看来还是自己比石庭幽默一些,这一局楚天河完胜!耶!
楚天河收回计时器,做出领导的样子,昂着头来到两人面前。
“笑笑笑,案情这么胶着还笑得出来,心思一点也没放在工作上!”
陈鹭白逼到他面前,摊开手掌颠了颠。
“主任,你还欠我20块呢!”
楚天河怔了怔,愣是没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欠她钱。
“胡说!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你忘了吗,我刚来那天你跟我打赌,说我撑不过5天。结果呢,我不但撑下来了,还撑地有模有样。主任,愿赌服输,你可不许赖账!”
楚天河摸了摸鼻尖,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好,就算你赢了。但撑过5天没什么好得意的,你想不想加码?我猜你撑不过3个月!”
陈鹭白眯起眼睛瞧着他:“主任,20块而已,你不会真的想赖账吧?”
楚天河平时什么都不能忍,说他赖账更是不能忍中的不能忍。他咬了咬牙,一把将无辜的石庭拉了过来。
“小石,你给当个证人,三个月后我楚天河要是敢赖账,就让我口舌生疮吃不下东西,脚底长癣奇痒难忍!”
石庭被吓到了:“哥,这也太毒了吧?好好好,我当我当,你别瞪我。”
陈鹭白轻飘飘地瞄了楚天河一眼:“那你准备赌多少?”
楚天河伸出一只大手悬在空中:“我赌10000!”
陈鹭白脑袋里“轰”一声:这、这、这也赌太大了吧?
但面子上决不能露怯,一只手“啪”一声搭在那只大手上。
“好,我跟!”
三人坐上楚天河的别克君越,开车驶往医院。路上楚天河接了个电话,是迟昶打来的,提醒他别忘了今晚回家给九儿过生日。楚天河嘴上不耐烦,心里却大叫糟糕,自己居然忘记给九儿买生日礼物了!
车子停在医院停车场,陈鹭白老远就望见住院部门口站着几个身穿黑色西服的人,活像电影《黑衣人》里的角色,盯犯人一样盯着进进出出的路人。她顿时觉得不太对劲,提醒石楚二人把枪带好。
三人来到门口,正要进去,却被一个西装男拦住。那人面色不善,瓮声瓮气地问楚天河:“你们哪个单位的,找谁?”
楚天河从衬衣口袋里掏出警官证亮给他看,反问:“你们哪个单位的,在这里做什么?”
西装男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证件,说道:“我们是彬都市民互助保障团的。”
楚天河知道这个民间社团,听说是一些公民自发组成,专门义务为彬都市民解决一些与民生有关的问题,是一个合法社团。比如有人落水,而救护车没有及时赶来的话,就会有保障团的成员跳水救人。他们对外宣称该团是完全公益性质的社团,但楚天河知道里面的猫腻,这种社团背后如果没有“金主爸爸”撑腰是根本维持不下去的。
“看来你们是来保护杨彬的,”楚天河展颜一笑,“那我们是战友啊!”
西装男冷笑一声,伸手挡在门框上。
“不好意思,杨彬极其家属已经全权委托我们保护他的生命安全,在没有相关文件证明的情况下,我们有权禁止你们进入杨彬的病房。”
陈鹭白一听就不乐意了,正想上前理论,却被楚天河拦住。
“哦,是吗,”楚天河哂笑道,“谁说我们要去杨彬的病房?我们生病了来医院看病不行吗?”
“这……”
“别这啊那的,赶快让开,别耽误我看病!”
楚天河不由分说地扫开他的手臂,大摇大摆走进门内。
三人登上电梯,陈鹭白问楚天河门口的都是些什么人,后者简略介绍了一遍,陈鹭白听完后凝眉说:“看来九人协议中的保护机制已经生效了,这些黑衣人估计是基金会的律师花钱请来的。”
来到杨彬病房门口,三人又看到了两个黑衣人门神一般杵在门的两侧,两人至少比楚天河高半个头,身材也比石庭壮一圈,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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