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捡起一双淡蓝色的袜子,这双袜子摸起来比较硬,像是穿了很长的时间,上面有一股脚汗散发后的微微臭味,脚心处尤其硬,也有点发黄,估计脚心处出了不少的汗。我拿起现场行李箱旁的一双老爹鞋,我拿手深入到鞋内,按了按鞋垫,发现十分的软,微微的还能感觉到一丝温热,看鞋上的标签38码,估计这双鞋就是楷楷穿的那一双。楷楷那天除了穿普通的鞋之外,还有一双脏一些的白色舞鞋。然而,现场的舞鞋却怎么也找不到了,而且找了一圈也没发现血迹,也没有打斗的痕迹,看起来这里并不是砍楷楷脚丫的作案现场。但令我感到疑惑的是,这些袜子难道都是凶手逼迫楷楷换的吗?她最终脚上的鞋是是舞鞋,她最后脚上穿的袜子不知道什么颜色。
我向保安打听这里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保安表示没有,他只记得昨天10点走的不是一个女孩,而是还有一个。我问她还得那两个女孩的特征不。保安答道,那天10点,他刚换完班,坐在亭子里给一个穿白衣服的女孩登记,那个白衣服的女孩,还拉着一个行李箱。过了会,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孩,背着一个书包出来了,后续就没有人进出了。
我问楷楷对穿红色衣服的人有没有印象,她说她的领队就穿着红色的衣服。我问她,你还记得你换袜子的事吗?“没有,没有印象了。”楷楷答道。
你的脚丫是38号吗?是的,我那天穿的是一双老爹鞋。我觉得我的脚丫在里待着会非常的安全,能够全部隐藏起来。楷楷答道。
难道是领队用了什么手段吗?楷楷那天离开的时候穿的什么袜子?是在那里砍掉楷楷的脚丫的?问题越来越多,我决定去领队的家里,亲自询问一下情况。
从这里到领队的家里开车需要5个小时,这么一往返就得10个小时,我现在有点担心能不能在时间内找到楷楷的脚丫了。
时间还剩下24小时。
乡村
我开车到达了领队住的地方。这里是一个远离城市的乡村,冬天的农田光秃秃,大片大片露出的灰黄色,像逝去的人的皮肤一样。今年是一个无雪的冬天,干涸的河道里全是密密麻麻的垃圾,远处的几个农房的烟囱大口的吐着烟,给整个环境笼罩了一层薄薄的白雾。
我将车停到桥边,徒步穿过没水的水泥桥,穿过两旁堆满了枯枝的小径,走到了领队的房前。领队的住所是一个农村里随处可见的平房,高高的门楼,两边残留着过年对联没有揭去。我拍了拍门,里面还能听到小孩子吵闹的声音。
一串轻巧的脚步声想我靠近,开门的是一个小男孩。我蹲下微笑着问他,你妈妈在屋子里吗?小男孩很热情的领着我到了客厅里。
说明了来意后,领队带着我走到一旁。小声的问道:楷子的脚板真的让人拿走了?这小姑娘对她的脚板可是有感情哩。她原先练舞的时候,我不让她穿袜子,结果每次要压腿的时候,她都盯着她的脚板出神儿,跟不上压腿的节奏。我也看过她的脚板,确实挺可人的,但是却不是很修长的,虽然的她的脚码不小,但看着也肉墩墩的。我之后让着丫头穿上袜子练后,她就能正常的训练了。
我问领队是不是特别喜欢楷楷的脚丫子啊。楷楷说你一直盯着她的脚丫看。“嗨,练舞的时候就她穿着袜子,每次绷脚的时候,为了防止偷懒,我能不盯着嘛。她的脚板,脚弓不太明显,虽说挺可人的,但也比她漂亮的练舞丫头多得是。我们团里面的丫头,都不爱和她一起训练,她老是盯着别人的脚板看看,我听别的丫头说,她的眼睛盯着脚丫都冒光、都发直。那时候他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男朋友,听说是个医生,下班的时候来接楷楷,但是这个男朋友吧,眼神就没向上看过,一直在往下面看。
我向领队说了楷楷脚丫被砍掉的事情,领队却没有惊讶,反倒是早有预料一般。我问领队,那天晚上为什么走的那么晚,在楷楷离开之后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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