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雩把过脉后,朗声说:“宁妃娘娘好得倒是不快,心里不要压抑着,才能更快的好起来。现在倒也没有什么事了?药也用得差不多了吧?”
她点头,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高兴起来。
上官雩没有说什么,从药箱中取出几包药:“如常煎,慢慢减少,二天之后,就不必吃药。”
“可娘娘身体还很虚弱,不吃药,妥吗?”我小声地问着。
上官雩带笑地看我一眼,放轻了声音说:“凡药三分毒,吃过多,并无效,而伤身也。主要的调节,还是心情和饮食方面。”
凡药三分毒,我倒是不知道啊,不过药我可不爱喝。他懂得好多啊,我是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他说的每一句话,都那么有用啊,肯定是晕头了。
宁妃叹着气,打起精神说:“上官公子说得甚是有理,初雪,你去熬药吧。”
我拿了一包药,就到那临时搭起的小棚里熬药。
现在的我,可是做什么也不怕了,打水,生火,煎药,洗衣,扫地,泡茶,什么我都会。
这跟我以前的生活,都是彻底地颠覆。
我以为不会做这些的,并不是如此。只是,我没有到那个地步,所以,没有去学罢了。
轻轻地扇动炭,让它燃得更快。
没多大一手,药就可开透出它的味儿。
有些清清然的,闻着也不错,就喝起来难受,涩苦涩苦的。
怪不得,他身上,总是带着淡淡的药香,大概是接触得多了。
那我之前最常接触的是墨汁和画,我身上,倒是没有画香,没有墨香。
没多大一会,就听见上官雩的声音清脆地响起:“味不对劲。”
“什么味不对劲啊?”陈嬷嬷走了出来。
“这是你刚带来的药啊?”我也不明白了。
他神色慎重地走了过来,再使劲地闻闻:“不对味儿,初雪,先别急着煎药。让我看看。”
他如此紧张,让我们都吓了一跳。
宁妃也脸色苍白地靠在门栏上,脸沉沉地看着我。
她不会以为我下药吧,真是的,我下药,那不是太明显了吗?不必查,就是冷宫的我们了。
没事,我倒也不怕,上官雩都能闻出来了,就让他去把他的不对劲找出来。
他将那药,连着水就倒在台阶上,画心地看着,一味一味地分辨着。
那认真劲儿,只差没有将脸贴上去了。
有时,他拈起一些药放在鼻尖闻了闻。还有那浅浅的药汁,也用手细细地去感觉。
人想他那人,极有灵性,这些东西,似乎他能看得懂一样。
“没错啊什么都没有错?”他低喃着。“初雪,你加了多少水。”他轻问着。
“就是你说的,二碗水啊。”
“没错,可是,这怪味,这药的味,明明不会有酸的。”
人也贴近了药草,深深地嗅着,是微微的酸味在作怪呢?
他又拿起药坛子看,轻闻着,也没有发现什么?
那药盖就放在一边,黄色的百,浅白色的底。
他眼一亮,拿着那盖子闻了闻:“这药坛子,有问题,就在这盖上,水一热,就蒸了上味儿。”
我松了一口气了,抬起头看着宁妃。
她移开脸,有些叹息:“为什么就在这冷宫了,她们还不放过我呢?”
“娘娘。”我心有些痛。
她才刚好啊,马上就来这些,是让人很难接受的。
“宁妃娘娘。”上官雩皱着眉头说:“这煲药的盖子,是涂上了药,以后得小心些,煲药的坛子最好密实地收起来,这个,还放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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