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浅淡的来到了童晗的房间,推开映入眼帘的就是蜷缩在**的童晗,看到陈伯言之后,她的表情变得愈发痛苦:";伯言,我好难受。";
走近,陈伯言站在床边,像一个帝王一般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泛红的脸庞:";哪里难受?";
";你坐下嘛,离人家太远了都看不清楚你的脸。";她的声音娇怯,坐起身来娇滴滴的拉住了陈伯言的手,痛苦的表情却变成了谄媚。
瞳孔一缩,陈伯言已经察觉到她把自己叫回来的真正原因,并不是因为自己身体不舒服,而是别有所图。
";我送你去医院。";
他的声音冷淡,站在床边迟迟没有坐下来。
童晗略作娇羞的样子将自己的头发掖到耳后,语气柔得像要滴出水来:";有些病是医院治得了的,也有些病是医院治不了的,伯言,我生病了,就比如你现在站在我眼前我还是在想你,你是我的药,只有你才能把我身体填满。";
";哦?那这么说你就是骗我来的了?";陈伯言的语气有些漫不经心,用力的将自己的手从她的掌心抽出:";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样的女人吗?";
面色一滞,童晗本故作娇羞的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尴尬:";伯言,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很想你,这么长时间了你连碰都没有碰过我——";
说话间,她再次张开怀抱扑向陈伯言,而陈伯言表现得异常冷静,只稍稍往后退了一步,就躲闪了开来。
因为大面积的拥抱了空气,童晗险些从**摔下来,但是陈伯言站在原地看着她,眼神充满寒厉:";我最讨厌,自作聪明的女人。";
冷冷的转过身去,陈伯言的身体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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