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是要我在此处与他讲讲,你以前的情史?”
随着此道手绢飘落到灯光之下,本是镇静自若的嬴政竟是无声的睁了睁自己的咽喉,仿若有着千万句话语要顷刻问出,却是碍于赵高于此,不好发问。
“赵高,你先下去......”
此时,于青衣国师这一处角度可以看见,赵高得了收手的指令,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是松了口气,可他并不准备叫嬴政知晓自己并不是很想杀面前如同待宰鱼肉的国师,其略带不满的问了一句:
“陛下,你可是要想好了,莫要叫这江湖术士给骗了去......”
“我自有数。”
嬴政并未将心思放到赵高身上,准确来说,他自国师掏出此块绢布的那一霎那,就无法将眸光移开其上绣着的‘晚晚’二字。
“阿政......”
脑海中响起的一声轻唤,将嬴政的思绪自虚无处拉回了现实之内。
“国师,他已是下去了,你可否与我讲一讲,你是自何处得到这块帕子的,抑或者为,你是否有关于其主人的线索?”
对此,嬴政可谓是千载难逢的郑重,他可以错过一切,却是不能失了有关这帕子主人的一切线索,哪怕是上穷碧落下黄泉。
“我自是没有,不过我知道,有一人乃是来自与她相同的那个时代。”
青衣国师道完此话之后,既是手掌一拂,这一块帕子还未曾在嬴政手中待到温热,既是自主消散了去,其间时间不可谓不短暂,而这手帕消散之彻底,简直就像是从未在这一方世界出现过的一般。
“国师这是何意?就这么一件小物什,你也没打算与我留着么?”
嬴政深吸一口气,并不打算在这么一个节骨眼上与面前的男子闹掰,归根究底,还是自己有求于他。
“不过是异世物件的显现之术,有何难度?你若是想看,我还有更多的可以为你显露出来,比如说,这个。”
随着国师端起酒樽,就于泼洒酒液的那个霎那,嬴政恍若自其中看见了无尽的梧桐树叶,在树下矗立着的,乃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靓影,唯她,无二......
“说,你的条件。”
嬴政此时仅有短吸长舒,才可以缓解自己内心的悸动,并且他也不傻,哪能不知道国师会给自己看见这一切,都并非是全无条件的。
“我哪有什么条件,只是看不惯陛下一直如此压榨江子爵罢了。”
青衣国师的话语已是说到这一份上了,就算是个傻子也该猜出其背后所关联的事物了。
“他有能力,将晚晚带回我的身边?”
“他又不是神仙,哪有这般神通广大,只不过,再带上一个人,那还是可以的。”
青衣国师道完此话之后,乃是摇了摇自己的玉樽,其中空****的,无外乎是嬴政一早便下达的禁足令所导致而出。
“可惜了,劳累了这么一段时间,一口好酒都品不上...”
嬴政听其言语,眉头不禁抽搐一番,他随意提起了落散于脚边的酒壶,细细嗅了一番,悄然而道:
“西域翡翠,难得的好酒,回头朕遣人为你送几瓶过来,只是还希望国师可以莫要再挑战我的底线。”
嬴政此时终是恢复了自己作为一个君王该有的威严,其双手负于身后,既是踱步离开,青衣国师听得他那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不禁笑了一句:
“终是镜花水月,可以视见,却不可亵玩。”
而在观星台之下,赵高已是不知翘首以盼多少时间,其见得嬴政缓步走下,便是数步赶上:
“陛下,那术士可是有欺诈您?”
嬴政听了他的言语,并未给予什么好的脸色,国师那里的西域翡翠,外人可以不知道来历,他却不行,若是自己猜的不错,这赵高应是与国师交情匪浅。
“到底是谁犯了欺君之罪,朕想你应是有个定夺。”
可以见得,嬴政才是道出此话,赵高的面色既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残白了下去:
“陛下,臣绝无二心,还望陛下明鉴!”
“呵呵,此次就放你一马,以后注意些。”
还好嬴政不打算与赵高在这几坛酒的问题上纠结到底,其只是微微丢下一句话语,既是起步离开,而他仅是走了两步,又是驻下了自己的脚步:
“去将我库存内的数坛西域翡翠尽数取来,莫要怠慢了。”
......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秦时明月之沧海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