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官的想挣钱,但并不想和走私鸦片的下九流的人有瓜葛。从洋人那边走私鸦片进来的也没那个能力再营造出销售网。各地的销售网也进入不了走私鸦片的近海地盘。
像邓思源这样关系众多,又已经退出官场的人便应运而生了。走私的和销售的依靠他来连接,并依靠他的信用结款。
邓思源从中又抽取费用给各路需要开绿灯的官员,这样官员并不直接为走私和销售鸦片的下九流服务。而邓思源深谙官场规则,任何时候都会保住这些官员。
所以,即使查处鸦片走私,最后陪葬的都是那些直接与鸦片有关的底层差役、士兵等。
但在这一切活动之中,邓思源并算不上集团的老板,但他这样的人确是鸦片走私贸易的关键。
走私的和销售的两块费用的交接是要依靠他来进行,所以,对账目的变化,他是最知情的。因为走私也不止一家,只能知道自己那一块的变化,销售的也一样,也只能知道自己这一块的变化。
上线和下线的数目在他这里产生交集,所以一旦总盘子上有了变化,他就知道出问题了。
稍微一调研,销售的地盘没有被其他人侵占,常理不会有大的波动,当他看到卷烟这个东西在人群中流行的时候,就知道鸦片的市场被卷烟挤占了一小部分。
官员的保护费并不因为销售收入减少而能减少,他是根据流通环节和销售地盘来计算的。所以,这部分钱有相当一部分要侵蚀到邓思源居间的利润。
从烟酒行入手,就很容易知道背景,烟酒行的指向最后指向了防城县知县李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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