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幸福的那周是他把手机带到学校的那周,周围的死党的恋爱都有了很大的进展,暖暖决定不吊死在小天这一棵歪脖子树上,虽然还是那么爱他,她凭着班里女生的介绍开始追她的虫虫,足球队的,我认为他长得和他的外号一样很有特色,黑娃(这个外号打死我也不敢在暖暖面前喊她一定会用她那杀猪刀般的手将我碎尸万段,这不是吹嘘的,还是小命要紧,谁叫她家的虫虫是那么的神圣而不可侵犯呢);汐渝和小天的关系也恢复到了很好的境界;茜姐也终于发现杰师的好看到了她对她蓝颜的好有点过多该全部回到杰师身上了,小两口的一天亲亲我我的,让我有种看A片的感觉;小胖的春天还要归功于某些私密事件,比较符合她们这两个行为快和思想同步了,反正都清一色的**;筱茗嘛,除了和茜姐她蓝颜的兄弟好上了就是好上了;舒洁每天或早或晚都会找我在QQ上哪怕只是一句晚安我也乐不思蜀。
我以为这所有的一切都走上了正轨,我都开始畅想我们毕业后大家那幸福的模样,我都把自己置身于一种不能自拔的场景,我都那么的那么的为这一切而感到高兴了,可是……
体考两天就结束了,一天模拟,一天考试,压根就没有我们猜测的让人紧张反倒丑态百出,比如我们五十米跑的时候老班特别大声的对我们说要踩线要抢跑,跳远光是我都帮了十来个人,还有外班的申请支援,实心球是我的死穴,我忒好意思的扭着英子就帮我掷了……体考完了我的学习相对来说松懈了不少,我刚好能够腾出时间了,所以我请了一个没有收假时间的假期,回了家,陪妈妈。
那是我认识他们撒的一个最大的谎,其实我那次走了就没想过回来,我告诉他们我一定会回来,我说我只是给自己放了一个小小的假,等我想他们了我就回来。
母亲病的越来越严重,她在医院告诉护士说想我了,好多次她病的神志不清拒绝治疗都是医生骗她说是我来了才能接近她。
我对这个女人是亏欠的,我和她闹了很多年,她病了,我也曾为此而自卑过,以前我说我恨她,生了我又不养我,后来长大了,羡慕别人所拥有的
,我知道,有些东西是再也弥补不回来了。为什么我还是那么痛心那么害怕,因为她是我妈。
就算彼此走的再远,血脉是无法阻断亲人间的心心相连。
有的时候很匆忙,主要是体考过后又恢复了繁杂的考试,我厌倦了那样的生活方式,早早的请了假就回了家洗澡休息。
走的那天晚上我还去了趟学校接汐渝他们下晚自习,第二天我也执意送她去了学校,她们都叮嘱我注意身体早点回来,我笑笑,没有哭,很决绝的离开,不想带给谁任何一点伤害。
车站人来人往,我也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不知道为什么,我在这座城市和那座城市之间来来回回的,除了第一次离开与到来我从没有像现在一样眼泪兮兮的,那么的不舍,我极力想要控制住眼泪,我收拾好了我能带走的一切,我的眼泪顺着耳机的线往下流,滴落在我的手机屏幕上我轻轻的点开那几条未读短信。
“路上注意安全。”
我走在一条回家的路上,我以为我本就不属于这座城市,我选择离开,没有告诉任何人,我自以为是的让他们向他开了一个不好笑的玩笑,我把我的心丢了,它走失了。
母亲的容颜苍老了好多好多,医院是让人发吐的消毒水的味道我最恨的味道也不过如此,总让我联想起尸体腐烂的味道,病**的她两只眼睛已经看不见了,她只能靠着床头的蓝色呼吸机过活,我回去后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医院度过的,父亲给我讲了好多,讲了现在家里的情况,我回来前就发誓不会当着他们的面哭,那几天我心里读书的念头一点儿也没了。
我在QQ上告诉汐渝说我不想回来了,我的这么一说把她给吓到了,她骂我我就算不读书了又能干什么。
“我可以等一年后复读啊。”我玩笑的回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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