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与她并肩作战，九死一生。
只可惜，往事不可追，如今倒是只好和萧无妄并肩作战了……一念及此，不免眼神有些古怪。
卫绮萝更奇怪。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背着别人学了双人剑法？”她一双眼睛左右打量着这两个，像是要把他们看透一样，“配合得天衣无缝啊，由不得旁人不多想。”
萧无妄笑了声，道，“偶然。”
又道，“栖霞山泥石流那次，我们意外得到的麒麟剑法，思来想去，便一起练了。”
说着，看了眼凌翊。
凌翊面色微沉，“那一次，我们也是被人算计，便联手了。”
卫绮萝一愣，“知道什么人吗？”
凌翊摇头，“不清楚，当时情况有些复杂，我是被人引进去的，后来到了里面遇上了他。没等多问什么，泥石流就来了，那人武功奇高，离开了。”
“而我和他……”
他看向萧无妄的眼神当中，多了几分别样的情意，“从此也算是生死至交了。”
沈芩和靳兰芝等人听完，都感觉不可思议。
月隐道，“此事不可外传，敌对双方的主将有这等交情，怕是要引起动乱恐慌，和有心人的算计。”
“正是。”凌翊说着，看向在场唯一一个新来的。
明楼回神，赶忙道，“我定然守口如瓶。”
凌翊点头，没再说什么。
萧无妄看着前面这几十个人，道，“他们怎么处理？”
卫绮萝眼底满是寒光，“杀。”
话音未落，“砰砰”补了一顿枪子儿。
明楼看得心惊胆寒。
萧无妄睨了她一眼，明白了她的用意，道，“把这些人挂在城门口吧，还有那个长公主……”
他看向凌翊，“你动手还是我动手？”
“我去。”
凌翊眼露寒芒，看了眼卫绮萝，“要活的，还是要死的？”
“活的。”
卫绮萝看向对面城门口，眸中敛起一道凝重，“你注意安全，城楼上应该还有漏网之鱼。”说着，直接把一只药瓶子丢给了他。
凌翊一把接过药瓶，腾身而起。
如展翅的鹏，不多时落在了对面城墙上。
果然，下面传来一声惊叫，“不好了，敌人冲上来了！”
紧接着，两人飞身上来。
凌翊二话不说，直接打开瓶子把毒药洒了下去。
那两人瞪大眼睛，中毒了才发现元绛已经死了，顿时心如死灰。
凌翊没理会他们，直接下去找祁长月。
祁长月正在屋里瑟瑟发抖。
外面已经积攒了厚厚的一层冰雹，天气冷得吓人，祁长月牙齿都在打颤。
下冰雹的声音掩埋了城楼上的声音，她不知道外面已经出事了，有人敲门的时候，还以为是元绛下来了，起身道，“怎么样？他们死了吗？”
打开门，在看到来人时，愣住了。
“你——”
瞪大眼睛，缓缓回想到，这人不就是萧无妄那边的一个将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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