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王这边已经被萧无妄吓破了胆，此时都不敢上前，慌乱之下被南军射死了很多人。
顾长平那边，直接见好就收。
“撤退！”
随后，带着众人纷纷后撤，看向厉王，“王爷，你好像真的不行。”
刚刚萧无妄那三言两语，让他想起了这么多年跟在祁长卿身边的点点滴滴，直接道，“你和逍王比起来差得太远，兄弟们感觉跟着你，实在是有辱颜面！”
“顾长平！”
厉王一口血差点呕出来，怒喝一声。
他真的万万没想到，萧无妄一出来，顾长平居然选择了背刺！
但顾长平不为所动，直接道，“起码，逍王面对大梁摄政王时，从未龟缩在后，不敢上前过。”
“他，可以和大梁摄政王平分秋色！”
城楼上，萧无妄眼底也窜起了一道怀念之色。
是啊，曾经他和祁长卿……
曾在这南天门之下生死相向，也曾在栖霞山外面的泥石流当中握住了对方的手，拼死相救。
打仗，那是立场，是切磋。
为了各自的国家。
生死攸关，那是惺惺相惜。
“一个多月了……”
他深吸了口气，看向远处，“你，也该醒了吧？”
“啊？”
沈芩一愣，“你说谁？”
“没什么。”
他回神，看向顾长平，“话又说回来，本王够讲义气的吧？这么多天，也没对云州军下死手。栖霞山还是你们自己找死的。”
顾长平：“……”
是了，就说昨晚南军分明可以乘胜追击，怎么最后没了后续。
对，卫绮萝！
有什么东西，似乎逐渐清晰。
顾长平眼底窜起一道复杂，拱手道，“多谢摄政王……不赶尽杀绝之恩。”
几乎咬牙切齿。
谁要他这个手下留情啊！
侮辱！
这是侮辱！
萧无妄哼笑了一声，“哎，话不要说得这么早，本王不追击，那是时机未到。”
说着看向厉王，“本王可不是这种傻子，一头牤牛一样到处乱撞，撞死了算谁的？”
顾长平算是明白，沈芩那毒舌，到底是跟谁学的了。
厉王都快气死了。
但是有什么办法？
身后，卫绮萝穿着南楚大内侍卫的衣服上前，强忍着笑意，目光落在城楼那人脸上。
他毒舌的样子，真的很勾人。
“那还打不打了？”
这边，厉王的人有些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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