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卫绮萝面如寒冰。
萧无妄怔怔地看着她，一直到了门口，终于忍不住开口，“对不起。”
“之前，本王不应该听信卫雪柔一面之词，是……本王的错。刚刚在宫里，本王没有怀疑你，本王只是担心你。”
他的眼神是诚恳的。
可卫绮萝看着他，却说不出原谅他这种话来。
他娶了卫雪柔，这是既定的事实。
古代的女人可以接受三妻四妾，她接受不了背叛，她来……就是和这群人算账的！
包括他萧无妄。
看了他片刻，卫绮萝转身下了马车。
一句话都没说。
萧无妄感觉她今天的情绪波动大得有点反常，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他赶紧追了下去。
结果一出门，就发现阿九面色焦急地站在门口，道，“王爷，南月……死了！”
嗓音里，难掩悲痛之色。
倏地，卫绮萝停住脚步。
扭头，眯眼看向萧无妄。
那眼神，似乎已经在等着什么了。
萧无妄几乎本能地道，“本王没有怪你的意思……”
卫绮萝：“……”
不知怎么的，她有点想笑。
可突然，又觉得心里不舒服，轻哼一声转身回夕照阁。
阿九诧异的看着萧无妄。
他发现，自从上次卫绮萝发疯之后，自家王爷对她就特别有耐心，而且还满满的求生欲。
奇了怪了。
萧无妄深吸一口气。
目送卫绮萝背影远去，问阿九，“怎么回事？”
“服侍他的人说是服毒自杀，但是……”阿九迟疑着，蹙眉，“问毒是哪儿来的，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傻子都能明白，南月不是服毒自杀那么简单。
不然的话，他干嘛要吃卫绮萝的解药？
不如直接等死算了。
何苦解毒了之后，还费尽心思弄来毒药自杀呢？
萧无妄闻言脸色铁青。
片刻之后，沉声道，“暗中去查谁去过他的房间，毒不可能凭空出现……查到人之后叫采执安排人盯着，不要打草惊蛇。”
“是。”
阿九应声，转身要走。
萧无妄突然叫住他，“卫雪柔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阿九先是一愣。
随后道，“差点忘说了……上午刚刚传来消息，说五年前卫雪柔的确去过青云山一带，但是去了只有短短半个月，在此之前她一直在侯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阿九抬头看向他，有些心疼他，“她的医术，是后来找人在侯府现学现卖的。是她……”
“骗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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