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了,这急躁的性子竟然一分都没有改。
苏浅夏不知道的是,江凌柯也只有在碰到与她相关的事情时,才会控制不住情绪。
不等他说话,苏浅夏已经率先开口,“阿柯,我没有闹,我也不会跟你回去。”
说着,便伸手握了握肩头那只大手,抬脚朝大厦走去。
江凌柯抬手一把拦在她身前,生生挡住了她的路。
“为什么……为什么……”江凌柯声音有些颤抖,眼中的痛和伤让苏浅夏不忍直视。
“阿柯,你要的答案,七年前我就说过。我很感激你为我做的,可是抱歉,你要的,我给不起。”
江凌柯眼中升起一抹浓浓的哀伤,伸在半空的手缓缓移到自己胸口,复又伸出另一只手,缓缓朝苏浅夏腰上移去。
苏浅夏咬着唇,强忍着心头的酸涩。她知道,她绝对不能表现出一丝软弱。以江凌柯的性子,只要有半分希望,他就会拼尽全力去争取,不撞到南墙绝对不认输。
缓缓伸出的手一分分靠近,离苏浅夏还有几分距离时,张铖豪猛然松了覆在苏浅夏肩头的手,迅速移到她的腰间,微微一发力,便将人带入自己怀中。
那伸到一半的手立刻如失去了生命一般,软软垂下。苏浅夏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光芒在一寸寸黯淡下去,直至如死灰一般。
张铖豪不再多语,绕过江凌柯,揽着苏浅夏的腰大步走入酒店。
江凌柯呆呆地回头,落寞地望着那对人缓步走入早已替他们准备好的电梯。
电梯侧面的显示屏上,红色的阿拉伯数字深深刺痛了江凌柯的眼。
二十三层。
那是新开的华纳酒店,贵宾区,只对有权势的人开放,自然也包括他——华纳酒店执行董事兼首席执行官,张铖豪。
苏浅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双脚踏入房门的那一刹那,泪水便倾泻而出,再也止不住。
她倚着墙壁,缓缓跌坐在地上,捂脸哭泣。
张铖豪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眼前痛哭的女子,眼神幽深。
是他吗?
他就是那晚你醉后寻找的影子?
既是相爱,又为什么这样折磨着?
到底是什么样的过去怎么样的纠缠,让你宁可这样痛苦,也不愿意回头?
张铖豪无声地叹气,抬脚步入室内。
接下来几天,日子真正变得平静起来。公寓、餐厅、酒店。苏浅夏过起了三点一线的生活。在餐厅,得闲时她会问厨师讨教经验,学做西式甜点,因为她有基础,所以做出来的甜点还时常得到同事赞誉。
以后生活自然要拮据了,苏浅夏计划着买台烤箱,以后嘴馋了就自己做了吃。
这几日咖啡厅的生意越来越好。说起来还是苏浅夏的功劳。
新开的lee’stown有个说了一口流利法语的服务员,还是个难得的美女。
也不知道是那幢商务楼传出了这样的话,办公室是个八卦最集中的地方,那些年轻的小白领们听了后,都往咖啡厅跑,非要亲眼看看这位所谓的美女。
苏浅夏自然不知道这些,她性格恬静,虽看似平易近人,其实骨子里是最清高骄傲的。这也是她宁可这样为生活奔波,也不想去向顾雅静或者程子廷求救的原因。而她的这种性子,却恰是让男人们趋之若鹜的。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这种若即若离的性格,在男人们眼里,自是有一番**的地方。
至于酒店那里,苏浅夏还是按时在去。她不向朋友低头,却不得不向现实屈膝。无论心中有多么不愿意,生存二字已经摆在她的跟前,容不得她选择。
这些天来,苏浅夏也有几次去9号房送衣服的。
每次开门的总是他,苏浅夏也从没有在他房间里看到别的女人。
几天前,苏浅夏找人问了后,才知道他是这家酒店的老板。华纳酒店是全球最具知名度的连锁酒店之一。连锁酒店并不少见,但是华纳却独树一帜、鹤立鸡群。那是因为它旗下所有酒店最低都是五星级配置,还有三家是超六星的。
奢侈品牌向来是走质不走量的,然华纳酒店集团公司却在全球四十八个国家都留下的踪迹,这绝对是商界的一个奇迹。
张铖豪作为现任华纳董事长张正民的唯一继承人,四年前从欧洲游学回来后,便接任了酒店首席执行官一职,两年前,他凭借强有力的手腕和让人惊艳的商业才华,一举在股东大会上得胜,成为了少数同时兼任首席执行官和执行董事的人,更重要的是,两年前,他才二十六岁,在商业界,还算是个刚刚会走路的孩子。
张正民虽然还挂着董事长的名字,但其实已经不怎么管公司的事情。由于这张正民是公司的绝对控股股东,握有华纳百分之八十三的股权,所以华纳的性质几乎和独资企业没什么两样,少数股东在集团内的地位很有限。
公司的营运如今都是张铖豪一人在操作,做如此庞大集团的决策者,要的不仅是能力和魄力,还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张铖豪一年中,除去出差以外,基本都是住在h市的酒店。华纳在全球有五十六家酒店,每一家酒店中,都有一间门号为9的房间。
那间房间,即使出再高的价格也不允许客人入住——那是专门给张铖豪准备的。
苏浅夏在听到这些消息后,心头不由一阵唏嘘。她知道这个男人来历不小,却从没有想过他能够站得那么高。
想着那天他在走廊尽头静静伫立的场景,苏浅夏怎么也不能将他同那个横扫全球的男人联系到一起。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