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蕴甚至发现了好几封蜂蜡还在的信。
当然,那些都是不重要的传单类信件。
就跟报纸会夹着广告单一样,投递员塞信有时也会塞点做成信件样式的传单。
窗外阳光明媚,姜蕴看得头晕眼花。
她目的性非常明确,以至于毫无追忆过去的闲情逸致。
“忘了问裴予淮用的什么颜色的信封!”
要是知道,大海捞针的难度至少能减轻一半!
右手一摸,又是一封传单信,姜蕴揭开蜂蜡,把里面的纸拿出来。
——XXX商超的开业大酬宾。
据她所知,那个超市开了两年就倒闭了。
正要把纸塞回去,姜蕴捏着信封边缘,突然感觉手感不太对。
里面的东西都抽出来了,怎么还这么厚?
定睛细看。
发现,她手上的,不止一个信封。
三个信封叠罗汉似的紧紧黏在一起。
最中间的信封太薄,被两封传单信夹得存在感几乎为零。
把它们分开,姜蕴怔怔看着那个淡粉色信封上边,力道遒劲的“致姜蕴”三个字,心跳慢了半拍。
她认得裴予淮的字迹!
所以,这封信,为什么会和两封传单信黏得这么严丝合缝?
长途跋涉20多个小时,不远万里来找的东西,近在眼前,姜蕴忽然不太敢拆了。
她翻来覆去研究三个信封是怎么粘起来的。
过了好一会儿,匆匆的脚步声打破书房的宁静。
是皮鞋踏过地板的声音。
姜蕴以为是保镖,头也没抬。
谁知,沙哑的嗓音由远及近,“蕴蕴。”
熟悉得她头皮发麻。
姜蕴一哆嗦,手肘咚地撞上实木桌角。
见她吃痛皱眉,裴予淮快步走近,扶住她的胳膊,轻轻按揉她撞疼的手肘,无奈道,“这么吃惊?”
姜蕴很难不惊讶,“你飙车,不对,飙机了?”
才几个小时?就找了过来!
“没有。”裴予淮垂眸。
看着她,内心深处横冲直撞了二十多个小时的焦躁终于得以平息。
“那就是裴见越又出卖我?”她出国后,能去的地方太多了,如果没人通风报信,他怎么可能这么快闪现到她面前!而知道她在哪儿的人,只有裴见越!
“不算。”光盯着,依然填不满他内心的沟壑,裴予淮俯身抱她,“我只是问了他,你在不在他那,他说不在,然后我就来了这。”
“蕴蕴,下次出远门之前,告诉我一声,你突然失踪,我会害怕。”
男人埋在她肩膀的声线,低沉挫败。
姜蕴脊背微僵。
觉察出小心翼翼贴紧她的怀抱在发颤,鼻腔蓦地一酸。
小声嘀咕,“怕什么?我又丢不了。”
裴予淮听见,抚了抚她垂在后背的长发,“怕你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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