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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芒匕见_blueskygdh(第12章 番外 匕海瑾涛 终章) 第(4/4)页

后院里坐落着几个木架,其中有一个架下被挖了大约一人高的深坑,这里将会成为涛子瑾娃二人的最终归宿,只是在那仁慈死亡到来之前,年轻男孩们还将会有什么可怖经历,恐怕就只有匕刃知晓。他命令手下将昏迷不醒的瑾娃捆住双手吊上那个下有深坑的木架。匕刃最后一次从头到脚、从上到下好好欣赏了一遍瑾娃的裸体,这个被自己折磨到遍体鳞伤的男孩裸体,虽不能说是强壮伟岸却也健康匀称,匕刃对那疲软时略显稚嫩充血时又傲然挺立的阳物情有独钟,他就喜欢看到那阳物褪去稚气彰显男性魅力的时刻,因为只有那时的状态才真正配得上他的各种折磨手腕,匕刃享受于那充满雄性魅力的性器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屈辱受创,只可惜现在的瑾娃欲望已泄,那阳物重又稚态复萌。匕刃点头示意手下将尚无意识的瑾娃缓缓降入深坑,当降到坑底时瑾娃只有被吊住的双臂还露在坑外。匕刃让手下再把涛子以双手上举两脚岔开的“X”型姿势捆绑到“口”形架上,这个架子正好与瑾娃悬挂的架子面面相对。固定好两人,匕刃再让数名手下每人提一水桶去库房接来数桶冰块,在这炎炎盛夏的清晨时分他要用这些冰来活活冻死瑾娃。当第一桶冰块沿着那光裸肉体被倾入深坑时,瑾娃就被那冰冷寒气直接冻醒,身体在这酷热难耐的夜里竟然打个冷颤,不过年轻男性的体内就像是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生命火焰一样,小小一桶冰块并不能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到是之前被匕刃折磨凌虐到浑身疼痛的伤口因为这冰冷寒气而有所缓解。瑾娃脑袋尚在坑口附近,所以抬头就能看到匕刃那张扑克牌的僵脸,“是不是感觉很凉快清爽?嗯,很快你就连求饶都说不出了。”说完匕刃让手下开始不断往瑾娃的坑里倒入碎冰。当冰块覆盖到大腿根部时,瑾娃身体的热量已经再也无法将冰暖成水,受到寒气逼迫的躯体开始止不住的打颤,体温过低的警报响彻周身,特别是那敏感的男性器官,被临近的冰块冻到都几乎要缩阳入户,现在那处简直就是一个尚未发育的稚童模样了。带着点颤音怒问匕刃,“你,到底,要,要,对我,做什么,么,啊……”。匕刃冷笑道,“满足你刚刚的心愿呀,看我多仁慈呢”。还没等瑾娃反应过来是什么心愿,手下又往坑里倒下三桶,冰块的高度现在没过了瑾娃胸口,寒气几乎要把那年轻少年身体里的热量全部夺走,因为胸廓受压,呼吸开始都变得极为困难,之前瑾娃还能试着通过活动双脚来让暖身子,可现在别说动脚了,就连裆部一下的腿瑾娃都被冻麻到感觉不到了。匕刃看着瑾娃止不住抖动的脑袋,唇色开始发紫发青,下巴颤到牙齿都开始哒哒作响,他知道这男孩要开始经历核心低温了,现在是这小子能够维持意识清醒的最后时刻。他转身搜集了一点空冰块桶里的残余冰水,走到被绑在对面的涛子跟前就当头浇下,那带着寒气的冰水强迫涛子幽幽恢复了神智,还搞不清楚现状的涛子左右转动着脑袋,迷蒙的眼里还没办法顺利成像,匕刃则已经按奈不住的幸灾乐祸,“那边的坑,看到没,你弟娃就在那坑里,他很快就要被冻死了,你看我多好心,在他没死之前,还特意叫醒你,让你们见上最后一面”。匕刃说的很慢,捕捉涛子的表情细致入微,当涛子脸上的神色从疑问不解、难以置信慢慢转为惊恐异常、怒不可遏,最终变成绝望无助、眼眶泛红时,匕刃赶在涛子开口乞怜、苦苦哀求之前,用麻绳将那微微开启的嘴巴给扎紧捆实,这样涛子的嘴巴无法闭拢、舌头难以伸直,除了可以发出呜咽之外彻底失去了发言权利。匕刃摇着头,“嘘,嘘嘘,别说了,说什么都没用,我现在要你做的,只是给我安静的看着那个坑,那个坑里有你的亲弟娃,他就要被冻死了,多讽刺啊,在这大夏天里,你弟娃被活活冻死了,这难得一见的奇事,你可要睁大眼睛仔细看呀!”。随着匕刃说的那些恐怖言语,涛子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怒海狂涛,他最最疼爱的弟娃,就要被匕刃杀害,还是用这么非人的手段,他到头来终是护不住瑾娃,他对不起父母的嘱托,更对不起瑾娃,瑾娃的死都是他这个没用大哥的错,怒红至极的眼睛里有热辣翻涌,不争气的屈辱泪水沿着涛子那坚毅的脸庞湍湍涌出,晃动的水色模糊了涛子看向坑洞的视线,但涛子不能侧头闭眼,他要看着那个坑,那坑里有他的至亲有他的弟娃。此时的瑾娃尚能勉强听到匕刃对涛哥说的那些混话,他很想对涛哥喊,别听匕刃的屁话,他不怨涛哥,涛哥对他很好,他很高兴能成为涛哥的弟弟,但现在的瑾娃被冻的虚弱到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他现在连身体的颤抖都已经控制不住了,呼吸越来越困难,胸口努力挣扎跳动的器官越来越弱、越跳越缓,酸涩的泪水连眼眶都没有流出就已经被冻住。匕刃在涛子的注目礼下亲自将最后三通冰块倒入坑洞,坑洞被冰块淹没,瑾娃现在的五感甚至连思维都开始被冻结。露出坑洞的只剩下那两条略显纤细的胳膊,他们已经被冻到发红发紫,却依然执拗的在颤抖,年轻的身体还不想放弃那热血生命,但这样的努力反而让涛子感到更显无助、徒劳、绝望。最后那两条手臂的颤抖越来越弱,终于在一次剧烈颤动后所有的颤动都消失了,瑾娃的生命也随之消逝。涛子这边哪怕手脚被绳索磨破依然还在不断竭力挣扎,看到象征瑾娃生命的纤颤消失,涛子从胸腔深处发出一声犹如独狼啸天的长长悲鸣,这声嗥叫让匕刃都觉得彻骨生寒。匕刃一把握住涛子那早已软缩的命根,捏住握紧用力下拽,用力、持续用力、再加力,私处持续的撕裂剧痛强迫涛子收敛心神,待到涛子不在呼嚎,匕刃抬手照着涛子的左脸刮了一巴掌,什么话都没说离开了。

涛子依然还是被悲痛折磨到不能自已,呆愣愣看着坑前的地面,他不敢往前看,因为坑上瑾娃那两条被悬吊的胳膊无时无刻的提醒着涛子,因为他的无能,他永远的失去了自己的弟娃。太阳终是升了起来,热量开始洒向后院,甚至连瑾娃的冰窟也在被慢慢加热,涛子的眼泪哭干了,即使他明白现在无论做什么都于事无补,他却依然诚心实意的祈求着上天,让那温暖的阳光尽快融化瑾娃坑里的寒冰。不知道过了过久,涛子感到身上因为烈日的燥热而开始出汗,此时覆盖瑾娃头顶的冰块也开始慢慢融化,就在涛子酷热难耐大汗淋漓的时候,瑾娃坑里的冰融的所剩无几,水也渐渐渗入地下,涛子可以看到瑾娃头顶湿漉的头发,即使已经热到烦躁不安涛子依然紧盯着瑾娃的胳膊,他希望能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抽搐。烈日已过正午,就在出现热气蒸腾的时候涛子似乎察觉瑾娃动了一下,但定睛细看后涛子还是要承认那不愿接受的事实,瑾娃始终没有动过分毫,那一息尚存假象只不过是游丝晃荡。此时涛子周身已不再是大汗淋漓,那些沁出的汗液随着日头的转向早已被蒸发干净,现在涛子全身上下只剩让人瘙痒难耐的黏腻盐碱。夏天的午后越发闷热难耐,但此时涛子赤裸的体内已榨不出半滴水分,原本健康的小麦肤色也被烈日烘烤到黝黑,覆盖在涛子光裸表皮上的全是发亮油腻,涛子可以清楚听到自己那狂乱轻浅的咚咚心跳,嘴里已经唆不出半点唾液,干裂的唇徒劳的索求着干燥空气中的些微水分。涛子感觉自己呼出的气息都是炽热的,体温失控的躯壳已开始显现紊乱,涛子已无法抓住任何连贯思绪,他只知道自己很渴、很热、很绝望,连眼睛都已经干到睁不开。最终这具年轻肉体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屈服了,那宝贵的生命活力已成为它无法承载的负担,它放弃了,它不再苦苦支撑,涛子突然发觉自己原本还在炽焰燃烧的肉体突然轻盈起来,那些绳索也无法再束缚手脚,他仿佛回到了少年,小路上弟娃与自己一起赛跑回家,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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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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