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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芒匕见_blueskygdh(第9章 锋芒匕见 第九章:衔尾蛇) 第(1/2)页

匕刃转向少年恶趣味的说出,“这前边后边都有,你想先弄哪个地方?要不先后边吧,前边都进去了有点麻烦,后边相对容易一些……”。少年用快要急哭的表情和声音说,“前边,前边,先前边,一定要吧前边弄出来,先前边,前边,前边……”。“行吧行吧,那就先弄前边,不过说好了,前边不仅麻烦而且要你配合,如果因为后边不舒服配合不稳定,拿不出来可是你自己遭罪啊。”匕刃摆着手顺了少年的心意,他可不是什么慈善之人,这么平顺的对待方才还想慢慢摁死的少年绝不是良心发现,池子里那群因为尿道被咬痛的吱哇乱叫着的小裸男,可都眼巴巴瞅着呢,如果匕刃现翻脸不认人的不顾少年死活,那群池子里的自然不会再留有什么投桃报李的幻想,认罪书上要是只有少年一个名字,与签了一群人名字比起来,那分量可就是天壤之别,所以匕刃即使并不乐意也还是摆出了一副言而有信的样子,再说那整个过程并不是完全没有乐趣,匕刃其实很希望看到少年继续在自己手上生不如死的模样。让急着取鱼的少年去一边刑台上躺好,就要顺势捆扎脚踝手腕,少年突然弹跳起身,“这,这,这又是要干什么,不是要把鱼弄出来,为什么要捆手脚,你,你,你又想做什么?”。“这边没麻药,前边那鱼取起来疼的可不一般,要是到一半你胡乱挣动,伤到那根子,算你的算我的?捆住手脚就是为了防你乱动。你硬要不捆,也行,到时候取不出来,我也不是神仙上帝,爱莫能助可就甭怪我食言了,想明白?捆还是不捆?”匕刃这话说的就像是例行公事,心里却早就跃跃欲试的乐开了花,外冷内热的冷睨着少年那越来越白的脸色,就像是听到对自己马上要执行凌迟判决一样,在一分钟反复犹疑、欲言又止后少年豁出去的闭目皱眉仰躺回台面,带着委屈到极点的颤音,“捆吧,捆吧,捆结实点。”匕刃看少年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到是由心而生出几分怜惜,这绝不是后悔自己下的重手让少年沦落到如此地步,反而更是认定自己给予少年的磨难成就了少年那倔强性子,庆幸于少年没有因为自己的蹂躏而成为一个真正的精神奴隶,不过匕刃同样想看看这小小少年到底还能忍得了多少那不堪的痛苦。捆绑好少年四肢就拿来取鱼的工具,一罐粘稠豆油、一捆空心麦秆、一个大号针筒,拿起揉成团的白布送到少年嘴边,“张嘴,咬着,一会儿别咬碎牙齿嚼烂舌头”,少年那梨花带雨的黑玛瑙眼眸剜了匕刃一眼,不情不愿的张嘴咬住布头,匕刃看着就像是被摁到祭坛上待宰羔羊般的少年,心想你这臭小子敢瞪老子,等等一定让你疼的死去活来,嘴上却只说一句,“忍住了”,手下就开始忙活。左手揪起少年那根被折磨到半硬不软、遍体鳞伤的器物,右手抽出一根硬挺麦秆,蘸着淫液、瞄准马眼就慢慢往里插,少年即刻鼻翼扇动闷哼发声,脖子绷紧肌肉鼓胀硬是挺着忍耐这对受伤尿道内壁的伤上加伤。随着匕刃手下深入,少年的反应越发强烈,直到麦秆卡顿少年流泻惨叫,匕刃明了显然是碰到了鱼体,缓缓外抽半分,在麦秆头与牙签鱼之间留出空隙,而后左手稳住龟头不让麦秆滑动,右手拿起注射器,从罐中吸了一管子豆油,将注射器对准麦秆外口就接上往内打油。无论蛇虫鼠蚁都离不开气息循环,油与水近而不同,灌入下体主要是让那嵌入黏膜的肉鱼不至于受惊发狂,不然惊了肉中鱼,必然会鱼死网破的不顾一切往里钻,如果直接闯过尿道狭窄进入尿泡就真的回天乏术了,现在用油稳住那鱼,待其发觉异样,便早已气息断绝无力反抗了。果然随着油液注入少年下体,一时半刻就让那鱼彻底安分,且油液润滑同时减轻了肉壁与麦秆的摩擦之苦,这时少年长长呼出嗓子里的那口气,这些细微变化怎逃得过匕刃的火眼金睛,而灌油仅仅是取鱼的第一步,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重头戏。此时插在少年尿道里的麦秆已被油水浸透,绵软无力到无法完成下一步操作,匕刃果断将这麦秆拔出,随之而来的自然又是少年一阵不适抽搐,索性润滑减轻了摩擦,当马眼再次插入新麦秆时少年只是扭动了几下身体。匕刃再次将麦秆插到极限后用排空了的注射器连接秆口,捏紧后向外抽气,当明显抽不动时说明麦秆下口已吸住鱼身,没有预警的就是用力往外一拔,匕刃希望能借助真空负压猛然发力来把这鱼从尿道中硬扯出来,可哪知鱼齿咬的太深,即使已经被豆油溺毙,单单用这一拽愣是没把这鱼口拉松,出来的仍是一根光棍麦秆,到是因为被这一拉扯撕裂了尿道伤口,让少年身体颤抖、痛哭惨叫、涕泪交流,如果四肢不是被绑早就挣扎到手舞足蹈了吧,当发觉匕刃不打算给自己喘息机会,又拿起另一根麦秆往下体里插时,少年拼命摇头,泪水控制不住的往外溢,却又怕匕刃不再继续,只能锁眉闭目任其摆布。匕刃第二次插秆到底、抽气固定、猛然回抽,依旧是没有成功取出那条死犟的肉鱼,少年这时已经力竭虚脱,连嘴里的布片都咬不住,咳得声声泣血,那份凄惨让人不忍目睹,但匕刃并不打算放弃,如果取不出那鱼现在池子里看着的男孩们还有谁愿意步其后尘,今天就算让少年活活痛死也要把鱼取出来。第三次匕刃的麦秆插得又急又深,抽的气也越发用力,等不及针管回弹直接连管带杆的骤然抽出,这次麦秆下终是连带上了那条被少年下体鲜血染红的小鱼,少年肉体再也受不住那绝命般的疼痛,在拔出的瞬间上半身猛然抬起后又重重摔回台面,意识也噶然绷断。经这一折腾连匕刃额头上都沁出了汗,不过终是把那卡在尿道里鱼给吸拉出来了,看着还在不断渗血的少年马眼,匕刃明白如果放任不管的话,这娇嫩肉壁要是伤口感染,估计少年的这根阳物还是不一定能保的下来,索性送佛送到西,匕刃拿注射器吸了盐水就往少年马眼里渍进去消毒。可就算普通新鲜伤口碰到盐水也会让人痛的龇牙咧嘴,更何况还是男人那最敏感的阴茎内部,这钻心挫骨的烈痛直接把昏厥过去的少年给痛醒了过来,先是浑身肌肉的暴涨颤抖,而后是精致五官的扭曲移位,再来是发不出声的嘴巴大张,最后是从胸腔内迸发出的沙哑断裂嚎叫,长长的悲鸣直到把肺里的气体耗竭才停歇,少年没有再次晕厥,虚弱的歪着头,像是哮喘发作一样浅快喘息,匕刃幸灾乐祸的俯视着少年的凄惨,无意识的念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此时少年压根就听不到这句戏谑嘲讽,他现在只觉得自己舍命保住的那根肉棒就是一个剧痛之源,在不断向周身上下一波一波的辐射出源源不绝的撕裂痛楚,浑身上下仅剩下的那点力气都被用来抵挡这层层叠叠的感官攻击,虚汗涔涔的少年只恨自己为什么还没有昏死过去,只能任由这残破不堪的躯体在无边苦海里沉沉浮浮。匕刃结束了这惨绝人寰的尿道取鱼后,松开了对少年四肢的捆绑束缚,接下来要处理的后庭泥鳅相比之下就简单许多。几近垂死的少年被匕刃翻过面去,就像是要证明那年轻生命的坚韧与所受苦难尚未结束一样,压迫阳物的疼痛让少年后背与翘臀抽搐一下,但很快再次力竭瘫软,甚至在匕刃往少年菊穴里插入漏斗灌入豆油时,那肉体也像是死了一般毫无抵抗,可见在真正惨烈的痛苦面前少年那原本视如生命一般的自尊与人格是多么的不堪一击。完成直肠灌油后匕刃最后让少年坐入盛着清水的浴盆里,没多久那些缺氧的泥鳅循着清水自己就扭动着钻了出来,至此匕刃对少年的承诺算是全部履行完成,而那单薄前胸的轻浅起伏表明少年终是捡回了这条小命。匕刃一边擦手一边向还在池子里与尿道里牙签鱼一起泡着的男孩们淡淡陈述,“你们还有谁想要保住命根子?时间拖得越久处理起来就越麻烦,吃的苦自然也越多。还有没有人想明白要签字的?”。男孩们方才各个哑口无言是被少年那恐怖经历震慑到目瞪口呆,现在被匕刃这一问才有回过神来的,急忙忙表示自己愿意下笔,匕刃让手下把那些服软的男孩一个个拉了上来,那些走运的,鱼就卡在了马眼口上,这样的只要用力一拔就能解决,虽然撕裂的痛苦并不会少,但至少不用来来回回拔上个两三次才解脱,而如果不幸的和那少年一样鱼直接钻入了尿道,那就只能如法炮制的借用麦秆拔上几回才能把鱼给弄出来,所以现在整个房间里此起彼伏都是男孩们带着稚嫩泣音的惨叫声。因为崩溃男孩的人数要比匕刃手下多,而且就这兵败如山倒的架势让男孩们几乎在同一时间缴械投降,所以连董见都能上手学着匕刃样子去处理那些卡在男孩尿道里的恐怖小鱼。董见边拔边想匕刃这招还真是阴狠毒辣,不仅仅是要痛断人根而且还不像利器那样一刀下去无法挽回,给留了退路,但那路却布满荆棘,拔起鱼来痛不欲生不说,之后还用盐水伤上加伤,甚至那受刑之人为了要保住要害还不得不巴巴求着人来施虐,简直是为所未闻。董见心想之后也一定要在程锋那边用上一回,绝对要让那小子跪着舔自己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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