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摄政王拥立皇太子凤九五为幼帝,继续执掌东越国的大权,凤九五就是现在的东越国主。
“凤家有个验血传统,不知道你们听说过没?”
所有人等着司靖的回答,他却把语锋一语,绕到了别的事上――他这么问,必是有原因的。
云沁想了想,在龙隽之开口之前,奇疑的反问起来:
“你指的是凤家历代君王在登基为帝前,都要在真金石上验血这个事吗?”
“嗯,我也听说过!”
龙隽之点头,目光强烈的闪烁了一下,心头已经领悟到了一些意思,以至于声音也是微微走样的:
“听说是这样的,凤家为了保证皇室血统的正统,也不知从哪里寻来了一块神奇的真金石:凤家的子嗣滴血石上,血会被吸入真金石。反之则会变成黑色。凤家的每位君王在继承皇位时都必须在文武百官面前,以血验明正身,才能登基为帝。”
“对,就是这件事!”
“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云沁皱眉反问了一句,想了一下,忽惊站了起来,声音开始激动:
“司大哥,我曾听说坊间有过这样的传闻,说凤无痕并不是凤家的子嗣,乃是皇太后与别人所生,故而没有继承皇位的资格。
“又传说太皇太后对已故太皇上极为的有情有意,她紧记夫命,不让凤家家业旁落,是故,凤无忌过世之后,她在皇位继承之上,力挺凤璃华,毫不犹豫的选择维护凤家血统,只给自己这个成年儿子一个摄政王的地位。
“凤无痕的血统有问题,他当然不能坐上帝位,所以,他女儿所生的儿子自然也不可能沾上凤家血统,但凤九五却能在登基大典上,让那血融进真金石中,足可说明他有凤家血统。
说到这里时,她的目光奇异的闪亮了一下,紧接着往下说道:
“我还听说真金石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它有记忆功能,这应该怎么说呢……
“嗯,比如这么说:有个人得了一块真金石,将血滴入了,这是一个最原始的开始,之后,必须是这个人的儿子或女儿的血才能融入,再后来,也只有这个人儿子或女儿的孩子的血方可滴入……
“这是一个父传子、子传孙、孙传曾孙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休想插进别人,哪怕是同一血统的其他人也不行。它必须按照这个法则传递。
“也就是说:凤无忌登临帝位后,他的血一旦融入真金石,百年归天之后,只有他的女儿凤璃华可滴血入玉石,凤璃华的血一经滴入,只有凤璃华的孩儿才有可能把血滴入真金石。司大哥,你这是想告诉我:凤九五就是我那个被人抢去的孩儿么?”
小皇子也出现了,我反复修改了好几遍呢,时间一拖,居然写到一点了!
呵呵,我累死了,我睡去!晚安!
一双闪亮的大眼一煞不煞的盯着司靖,充满了期待,心脏在砰砰砰的乱跳――
可能么?
可能么?
这个猜测,是正确的么?
她不知道,只看到司靖的唇片弯起一道漂亮的弧线,眼底溢出笑,他的头,毫不犹疑的点下了头去,
“不错,凤九五就是阿云六年前生下的那个孩子。”
鼻子里一股酸涩刹那涌现,眼睛里是一层暖暖的湿润刹那浮现,她猛的捂上唇,紧紧的,将那差点溢出来的惊呼捂住。
竟是真的!
竟是真的!
她终于知道了儿子的下落。
太好了!
真是太好了!
云沁急急的,回头看向龙隽之,拼命的眨起眼睛,惊喜之情难于言表:
“你听到没有,你听到没有……他还活着……他叫凤九五……龙奕,他还活着……”
声音沙哑,带着更咽。
她激动,她心疼,她更着急呀!
那个她素未谋面的孩子,正在别人的鼻息之下,艰苦的求生。
她听说过的,东越的小皇帝,是个傀儡皇帝,还是一个病入膏肓的病秧子,日子一直过的很不如意――历来傀儡皇帝又有几个是如意的呢!
对了,据说那孩子,长的还特别特别的瘦小,而且还常年卧榻,药不离身,三岁还不太会说话,一说话就结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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