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即想到自己狼狈的衣服,转而又觉得面对他的整洁自己太过于狼狈了。
她这胡思『乱』想间,刘备和赵云已然看到了她。
当刘备看到眼前人的时候,一时间惊讶住了,发髻有些凌『乱』,面『色』有些苍白,衣服满是泥巴,以往的意气风发的干净整洁被一种让人不可置信心酸的落魄取代,身形也有些消瘦了,一瞬间,刘备简直想立刻将这个女人拥入怀中,可他也只是想想吧,他非常淡然的吩咐了守城的官员,然后非常淡然的对赵云说今日不去察看研究所的工事了,然后非常淡然的跟了过来,云可早已明白,便将几个侍卫支开先去驿馆,言说自己陪着一词去看郎中,支去了所有的人,一词的马与刘备的相隔约有二十几米远,匀速走着,一直走到刘备的临时办公地点,云可便先离开了,一词随后便从角门进去,她忽然觉得这样面对他有些自惭形秽,便突然后悔这么急急的跟了来了,这自卑支配着她,让她刚进了角门便抽脚想回去,刘备便高喊一声,“你还要往哪里去?”
一词只得愣住了脚,她的确有些头晕,的确有些脑涨,的确有些恶心,的确有些发烧,可这些都阻止不了,她想见他。
她便突然不顾一切的,转过身去,扑进了刘备了怀里。
不管会不会弄脏了他的衣服,不管他会不会皱眉了,她就是觉得特别的委屈,特别的想见他,刘备显然很意外,可他还是稳住了脚,任由这个女子颤抖着身子抱着他,他轻轻的拍着女子的后背,看着怀里这个颤抖着的女子,想说什么,却又哽在了喉咙。
许久,一词才从刘备的怀里挣脱出来,她没有说话,刘备也没有说话,刘备将府里人都吩咐开了,便执了一词的手,到的他的卧房,一词忍不住的又打了几个喷嚏,刚想说话,又是一阵咳嗽,刘备皱眉,他试了试一词的额头,“我去请个郎中。”
一词没有拒绝,待刘备复又回来之后,刘备看着这个身形憔悴的女子,千万句话都不知道该从何处说起,一词见他不说话,终于忍不住的说了句,“是不是我这个样子太狼狈了?阿嚏!”边说着,又打了个喷嚏,刘备皱了皱眉,递给她一个手帕,“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忘了带伞,淋雨了。”
“昨日下午的大雨?”
一词点头,刘备闻言,他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了,他瞪着这个女子,“你的聪明都去了哪里?六月的天气,赶路竟然不带雨伞!”
“我,我还不是急着回来……就忘了……”
“你……!唉!真是够让人担心的!”刘备叹口气,一词见他叹息的样子,似乎这一个多月所有的委屈都不见了一般,就连身上的疼痛也好了许多,暗骂一声自己犯贱,却还是说道,“我下次记得就是了……”刚说完,便道,“所幸,我把书信和电脑放在一起了,还没淋湿……”她从怀里掏出来吴巨给刘备的书信,“一切顺利,士燮我也见过了,问题都不大!”
刘备皱着眉头,用着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这个女人,他没有接书信,眉梢凝着一股难以言明的火气,“都病成这样了,还想着这个!”他终于忍不住的说了出来。
“些许风寒,不碍事的。”一词丝毫没有意识到刘备情感的变化,将信塞到了刘备手里,很快大夫便来了,把脉完毕之后,眼神不住的瞥向刘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刘备似乎明白了郎中的犹豫,便道,“先生照实了说,无妨。”
郎中便捻着胡须,略微沉『吟』了一下,看了看一词,再看一眼刘备,终于道,“淋雨感了风寒,不是什么大症,吃几服『药』即可……”说着说着,又停顿了下,犹豫着,刘备见他欲言又止,不禁有些疑『惑』,“先生有话但说无妨。”
郎中起身,察言观『色』了一下,终于道,“皇叔,她,有了身孕。”
一句话言毕,一词和刘备俱是惊住了,同时开口惊问道,“如何?”
这齐刷刷的惊问似乎是让郎中确认了自己的猜想,郎中便笑道,“她已经有了月余身孕。”
“先生此话当真?”刘备紧追着问了一句。
郎中便郑重的点点头,“绝无虚假,只是她现在染了风寒,身子虚弱,还要小心调养。”郎中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一词,便只用“她”来代替了。
一词这一惊,干脆从榻上坐了起来,她盯着郎中道,“你没有骗我?”
郎中摇头,她转而看向一词道,“请问,您有多少时日未曾行经了,平日的行经时间大约是每月几日?最后一次行经的时间是……?”
一词一愣,转而想起,上个月便没有来例假了,而这个月都23号了……她顿了顿,迟疑的答道,“以往是每月20号,自4月20号之后,至现在,尚且都没有……”
郎中笑了笑,“那便是了,这样算来,孕期差不多是在五月初,已经是两个月了。”
一词想起这例假的事情,当时只以为水土不服或者太过于劳乏,再加上这些时日的一些不良反应,今日得到郎中的确认,一时间竟然傻在了那里!连刘备将郎中送出去都不知道,只傻傻的呆在了那里。
小说网(..|com|bsp;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