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地,天色已是到了饭点。
李北牧陪着赵慎吃了午饭,两人才各自端着杯茶水,在他的“竹山居”里头,散步消食。
赵慎似乎完全不急。
似是闲聊道:“南渊啊,你写的那两篇策论,老夫也都看了,很好。”
“比往年那些只知溜须拍马的官面文章,要好太多。”
“都是先生教的好。”李北牧适时送上一个马屁。
“呵呵。”
赵慎也不否认,双手抱着茶盏,继续说道:“老夫准备推动府试改革,从下次开始,策论都只能谈策,再写那些辞藻文章的,一概不录。”
李北牧走在其身后,应和道:“理该如此。”
“打的便是你的名号。”
“啊?”
李北牧大惊失色,“先生,使不得啊!”
这可是得罪天下文人的事啊。
别人从小到大都是在学那辞藻文章,这临了要考试了,突然说不能这么写了,这不是要人老命吗这!
尤其是对三年后要参加府试的那一批学子来说。
“玩笑尔。”
赵慎看着他,失笑道。
你这老匹夫!
李北牧笑呵呵地回道:“先生雅致。”
“呵呵,你觉得,到了造反的时候了吗?”
“那肯定还没……啊?”
李北牧被吓得止住。
脸色煞白。
“先……先生,这玩笑过了……”
“玩笑?”
赵慎失笑道:“谁和你开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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