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惯了,也就不怪。少主和秋少一直都是这样腻乎的,我这张老脸从来就不会觉得不好意思。看着他们幸福,我也能沾沾光。”武叔笑嘻嘻地说道,让子秋顿时红透了脸颊。
暮春的晚上依旧是湿漉漉的,房间里开了抽湿机,可是那种黏糊的感觉就是存在。因为子秋的手有伤,楼向晚坚持要帮他洗澡,随便吃尽豆腐。
好不容易擦干身子走出浴室,就看到先他一步出去的子秋坐在**,拿着药膏准备涂药。
楼向晚凑近一看,眉头立刻紧皱:“怎么把水泡弄破了?那样会很痛!”
子秋手背上那小拇指大的水泡已经被挤破,流出了透明的**。他抬头对着向晚微微笑道:“弄破了才好得快,等水泡自己散掉,起码得一个星期。别担心,我又不痛。”
“你啊。”不忍再责备,楼向晚坐在他旁边,拿过药膏小心翼翼地给他涂药。眼前这个人总是那样,对自己就是不珍惜。
“向晚,那可乐鸡翅好吃吗?”子秋看着他爱意满布的漂亮眸子,轻声问道。
“如果你没有受伤的话会更好吃。”楼向晚将药膏的盖子旋好,伸手搭在他的腰上,稍一用力就将子秋拉入怀内:“清明假期要值班吗?”
“星期天白天值班,清明那天刚好不用。你是要去扫墓啊?”子秋放软了身子,舒服地靠在爱人胸膛,微微昂起了下巴,美丽的丹凤眼半眯着,那姿势就像要索吻一般。
美色当前,楼向晚自然不会放过,低头温柔地吻了吻他的唇,才说道:“是啊,准备去烈士公墓拜祭一下。”
“哦,我还以为你要带我回去拜祭楼家祖先——”烈士公墓里只有崔子秋以前那身子的骨灰,有什么好拜祭的?
“我们那边不行正清,都是清明节过后才拜祭,除非当年家里有老人过身。而烈士公墓那里我们还是得去看看,否则太冷清。”楼向晚将子秋慢慢地放到**,俯视着他:“我得好好守住你,顺便警告那人不许回来跟你抢身体。”
本市的烈士公墓建在一座较大的山坡上,四周种着连绵的松柏,一年四季葱郁茂盛。不过,跟其他的墓园相比,这儿相当冷清。这是自然的,毕竟在此长眠的都是“英年早逝”的烈士,不是“寿终正寝”的老人家,所以前来拜祭吊念的人是少之又少。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站在半山腰的子秋回身望着下面稀稀落落的人,不由得低吟出了千古名句。
他身后,楼向晚正把手中的白菊放置到墓前的花瓶里。听到子秋读出的诗句,微微一笑:“子秋,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多愁善感了?”
子秋转身冲他咧嘴一笑,向前几步跟他并肩站立,垂眸看着那光洁如新的墓碑,上头的黑白照片依旧清晰无比,穿着警服的崔子秋笑得一脸阳光。
“时间过得真快,我都要忘记以前自己是什么样子的了。”子秋弯腰,伸手拂过那张相片。几年前这张照片上曾染上了向晚的鲜血,如今也无踪迹可寻。想到那日的情景,子秋内心一阵刺痛。
“在想什么呢?”楼向晚被子秋脸上沉郁的神色吓到了,连忙握住了他的手。
一阵暖意自手掌传来,子秋心中的刺痛略为减缓,抬头很认真地望着楼向晚:“向晚,我爱你。”
“我知道。”楼向晚笑了,另外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怎么了?想起以前不愉快的事吗?”
“嗯,想起你那天在我墓前疯狂地砸墓碑,弄得自己伤痕累累。只要一想起,心就很痛。”这事他并没有瞒过楼向晚,早在重逢的时候就已经告诉了他。可是这一幕却永远印在他心间,怎么也抹不去。
他知道,楼向晚的爱浓烈而深情,这个世间根本就没有任何事情能够让他动摇。这样的楼向晚,让子秋很心痛。
“傻瓜,都过去了。”楼向晚笑着拍拍爱人的背,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整个墓园一下子安静下来,两人的感知里都只剩下了对方。
“喂,光天化日之下,在众多的烈士前辈面前,你们这样有伤风俗。”一道戏谑的声音打扰了情人间的甜蜜。
两人回头,就看到展墨晨捧着一只烤乳猪、莫迪捧着一束包扎精美的花顺着台阶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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