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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拘魂_饼干煮面条(第4章 父亲出事了) 第(1/2)页

我看着那张许久不见的脸庞,既感到熟悉又一丝陌生,离开家两个多月了,嘴边的胡子长了,脸上也消瘦了不少。

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在我心中,总感觉眼前父亲好像没有当初的生气,似乎在这里的只是只有躯干,没有灵魂一样。

“既然这样,小槐啊,那我叫上哥几个把你爸弄到省医院,你放心,不管花多少钱,叔叔我肯定把你父亲救过来!”我回头看了眼勇叔,见他脸上诚恳的表情,心中总算还有些温暖。

“好了,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办下离院手续。”勇叔拍了拍我的肩膀,随后就走出病房办手续了。

我神色恍惚地走到床边,看着熟睡的父亲,帮他盖了盖被子,找个凳子坐在床边就这么看着他。

咚咚咚!

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我抬头一眼见刚刚的那个白褂大夫“贼眉鼠眼”地看了眼屋外,快速地关上门。

还没等我问什么,那个白褂大夫做了个嘘的动作:“我们长话短说啊,,以你父亲之前的病例和身体状况,都不可能发生神经元急剧退行性变化,之后我问了那些把你父亲带过来的人前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他们都闭口不答,我以前在外求学的时候曾经跟过一位老中医,他告诉我有些事情是犯了地下那些脏东西,医学是没办法解决这类事情的,所以你最好问清楚,免得坏了治疗你父亲最佳的时机,好了,我走了,别说我来过啊!”那白褂大夫说完把口罩一戴,打开门看了眼屋外无人就走了。

Ps:神经元退行性变化是引起植物人的一种症状。

事情越发变得扑朔离奇,勇叔他们和我父亲干了这么久,不可能做出对我父亲不利的事情来,虽然我心底里也大概知道我父亲和勇叔他们出去干了什么事,不过对地下的“东西”我一直保持着不信的态度,大概我出生的那个年代,年轻人都信仰唯物主义,对那些牛鬼蛇神一概不允相信,长久以来我也耳读目染,对于鬼怪什么的也都不太相信。

“小槐,办好了,等会儿我们连夜把你爸送到省医院,放宽心,会好的。”勇叔把医院开的单子递给我,我有些复杂地看着他。

“勇叔,你告诉我,你们和我父亲,到底去了哪里?”

“小,小槐,你,为什么这么问?”

“勇叔,告诉我!”我就这么盯着他,勇叔看着我的眼神目光有些闪躲。

“有些事,我不能告诉你,这是你父亲的要求,绝对不能和你提半个字!”勇叔突然看了眼病**:“既然你问了,我只能告诉你,这件事你绝对不能沾上一点,你也绝对不要去深究,不然就算我死了九泉之下,我也没脸见你们老杨家的先辈们。”

病房里安静了一段时间,夜里的寒风吹过窗户,发出呜呜的声响,病房外婆娑的树影,好像是鬼怪在窗外怪叫一般。

“放心吧,我会把老槐树治好的,我,向你保证!”勇叔低了低头,从皮衣口袋里摸出一包黄烟,手有些颤抖着点了火离开了病房。

晚上我趟在病房的沙发上睡了一会儿,夜里十一二点的时候,勇叔叫上了那几口子与我父亲经常打混在一起的人,把父亲连夜送到了省医院。

中午,顾彪见我店铺没开门不放心给我打了个电话,我把事情告诉了他,没想到这小子死活要来看看有什么地方能帮上忙的,这些天我也累了,也没拒绝他。

大约下午三四点,顾彪就从县城里赶到省医院,没想到这小子的人脉还蛮广的,一到医院没多久就有医生带我父亲去做一次全面检查,结果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症状和那个白褂大夫说的一样,神经元退行性改变,从而导致的昏迷。

等检查完了,天色也不早了,一看医院大厅里的大钟,已经五点多了,我看顾彪来了以后就一直为我父亲的事东奔西走的,晚饭也还没吃,就打算去医院外面的小饭店买上几个盒饭,顺便帮勇叔他们也带点。

刚走到楼下,就看到一辆亮红色的保时捷超跑停在马路上,周围还围了不少人,我一见车外面站着带着墨镜一身红色皮衣的女人,顿时心里默默一叹,还是能没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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