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一时激动,忍不住也大声喝道:“喏!”
这声音,虽不如男子之声那般掷地有声,却是将一股英气激发了出来。让人感觉到勃勃的生机。
“对!就是要这样!记住这种感觉!不单是自己要记住,教给其他乐师之时,也要要求他们记住!明白了?”
“喏!”雷同又是响亮地答道。
听到这两声喏,有了几分力气,王延兴才让雷同离开,继续谱别的歌。
雷同应声离开后,王延兴再问孟咸道:“某以此二歌曲作为扬波军的军纪歌和军歌,长求以为如何?”
尚在听歌之时,孟咸便一直在沉思了,到了此刻,他才点头道:“一支军队,便如一个人一般,必须有了魂魄,才能勇往直前!这两首歌,便可成为扬波军的魂魄!”
“军魂?”是了,军魂代表的,是一种方向,是一种力量,是能将众人的心力,凝聚在一起的粘接剂!
从小溪场练兵开始,到现在,自己,都是这扬波军的灵魂。
那时候,每一个十将、甚至兵丁,都与自己相识,自己所能发出来的凝聚力,是最直接的。
可随着扬波军的逐渐扩大,那些十将和兵丁,却开始与自己疏远起来。
如何能将这些最底层的人的心,依旧凝结在一起?
严厉的军纪是一个方式;
军歌,则无疑可以成为另一种也会很有效果的方式!
看来,这军歌的普及和传唱,需要加快进行了。
一面说着,一面讨论了一个方略出来,写成条陈,发下去,准备逐步实施。
只是,现在孟咸不能出去见人,去儋州统领雷州攻略的计划,只好是又推迟……
其实,攻略雷州的事并不复杂,倒不是必须要王延兴盯着。
更何况,陈继科才出发去打探徐闻的虚实,还不知道徐闻的那边的情况如何。
如果防备严密,便只能先在城外骚扰,看看雷州当面的反应才能决定下一步的动向;。
要是有机会将城池偷袭夺下,那也是需要陈继科临机应变。
一旦战机来了,他一举突进去,大抵就成了,等他再跑回来跟王延兴汇报,那就黄花菜都凉了。
另一方面,扬波军的过来的战兵,也被分散在了崖州和儋州两处,除了一半的兵力驻扎在城内防御之外,另一个半战力,却被拆散成一个一个的什队,敲着锣鼓,进村寨宣扬扬波军的新政:
第一,便是免,三年内,免除一切税金,什么夏税、秋税、丁口税,三年之内一概不收!
又将徭役、征派,一律不会再有!
如此一来,扬波军便得了一个最大的基本盘的支持。
第二,则是革新官庄。
在儋州,扬波军接受了大批的崔家的庄园;在崖州,则是接手了许多“无主的”庄园;统统编成了官庄。
这些官庄在维持现有耕种规模的同时,开始往外垦荒……
这些肯出来的新地的用途只有一个,那就是种棉花。
陪同黄成进入黎区的崔富贵,凭借自己跟黎人常年累积的关系,成功地搞到了一百多斤的棉籽。
又在野外刨了百十根野生的苗,一起带到了冲头庄。
只是……
这些棉籽怎么播?而这些野生苗,又该如何种呢?
王延兴也没种过棉花,他也不知道。
他传下来的方法是只有一个字:试!
而这活计落到冲头庄,苦差事便由崔富贵来安排了。
他先安排人将百十株棉花苗,像栽菜秧一样,移种到新垦之地上后,
又开始琢磨这棉籽怎么折腾。
没办法,只好将庄里种地厉害的老农民叫来,一起琢磨了几天后,才决定参考谷子浸种的方式,将棉籽放在热水里先浸一浸。
因为大家都觉得,带壳的种子都是要浸种的。
浸种过后,又用温水泡了两天,看着棉籽似乎当真有点发芽了,才一列一列地在堆好的垅上,将发芽的棉籽播了下去……
看着一群庄客忙个不停,崔富贵心里充满了不踏实,他犹豫地向黄成问道:“黄郎!这法子行不?”
黄成哪知道?崔富贵好歹还见过棉花长什么样,黄成此前却只见过棉布长什么样。问他行不行,那不跟没问一般吗?
不过,黄成却知道,崔富贵真正担心的,并不是那些棉籽能不能长成棉花,而是,若是没长成棉花来,会不会被责罚。
他笑了笑,说道:“儋州、崖州,这么多官庄,都在做这事情,只要有一处做好了,大家便都有功劳!”
然而,他却没想到的是,在崖州,林逸成和章仔钧的人,却捅了大篓子……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