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经验的都知道,水军一旦排出这个阵型,就说明他们并不想打仗。。
正当老刘拿起手中的土望远镜之际,早已恭候多时的乌瑟尔和雷克萨,纷纷迎了上来。
刘悯:“陶谦呢?发消息给他,就说我如约前来了。”
乌瑟尔:“如您所愿。”
片刻过后,江中有一艘比较显眼的战舰,调转九十度后,随即朝着南岸边缓速驶来。
之所以说它显眼,呵呵,就如一个成语[鹤立鸡群]的释义一样,这一堆承载量不大的战舰中,突然出现了一艘艨艟巨舰,它能不吸引眼球吗?
“哗啦啦”
随着一阵巨大的水花声在耳畔响起,插着[陶]字旌旗的艨艟巨舰,在距岸边约二十丈的地方,稳稳停住了。
见此一幕,刘悯不禁眯起了眼睛。
他心道:“看这行船技术,这徐州水军也还可以的嘛?”
就在老刘暗自腹诽之际,船头甲板上,站出了一个异常高大的身影。
此人身长九尺,身着亮银色连体甲,头戴同色红樱盔,远看气势着实不凡。
然而,手中握有土望远镜的刘悯,把头盔下那张苍老的面容,看的是一清二楚。
与第一眼印象反差颇大的是,头盔下的那张脸上,满是斑驳岁月留下的痕迹。
甚至于,好几缕不安分的雪白长发,从头盔的底下钻了出来。
廉颇老矣!
这四个字,瞬间浮上老刘的心头。
英雄风流,早被雨打风吹去。
不出意外的话,船头那人,便是陶谦无疑了。
放下手中的土望远镜之后,还没等老刘开口,甲板上那人,主动开口了。
只见他执着手中长剑,对刘悯连连拱手作揖。
陶谦:”若我没猜错的话,岸边站着那位少年英雄,便是[暴雪军团]的军团长——刘悯吧?”
刘悯:“我是刘悯。敢问阁下,可是[徐州牧]——陶谦,陶大人?”
陶谦:“正是下官。嗨呀,真是想不到!这凶名满天下的[暴雪军团]军团长——刘悯,居然生得如此。。嗨,真是貌比潘安呐!想不到想不到,果真应了那句古话——风华绝代,总是乱世生。”
刘悯:“陶大人过誉了。若您再年轻些,定不下于我。当然,现如今的您,依稀可以看到当年那个英姿勃发的身影。”
这话一出,陶谦开怀大笑。
陶谦:“军团长折煞我也!噢,对了,您旁边那位,应该就是董相国的千金小姐吧?说起来,在小姐您小的时候,我曾与你在那洛阳城,有过数面之缘。那时候,我与董相国相交甚笃,曾多次同游长安呢!”
说到这的时候,陶谦似有无限感伤。
陶谦:“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真叫人不胜惶恐。蓦然回首,和董相国同游仿佛还在昨日。但睁眼一瞧,容颜不再,两鬓斑白,不中用啦!”
闻言,刘悯身旁的董思思,非常豪气的对着陶谦拱了拱手。
董思思:“见过陶伯伯,我父亲他老人家,也曾多次提起过您。而且,他曾不止一次的和我说过,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莫过于当年在洛阳,与一众少年朋友骑马观花的同游时光。”
闻言,陶谦忙开口道:“董相国他,真这么说的?好好好,没忘就好,没忘就好啊!”
就在陶谦回忆过去之际,触景生情的刘悯,低声吟道:“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时。”
时光——静止!
不夸张的讲,老刘在念出这十个字后,时间停顿了好几个刹那。
之后,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响彻云霄!
这其中,船头上的陶谦,在鼓掌之余,不由得老泪纵横。
甚至于,刘悯身后的大法师,也不自觉的抬头仰望着天空。
陶谦:“谢谢,谢谢。敢问,这两句箴言,是军团长您,想出来的吗?”
闻言,刘悯连连摆手:“不不不!这是元。。噢,我无意中从书中读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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