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士信当年恶斗巨蟒‘上龙王’之时,就是这黑子的狗妈妈救了罗士信一命。后来罗士信为了报答那母犬獒的救命之恩,就收养了它的遗孤。因为这小犬獒周身漆黑如炭,所以罗士信就给了个它起名字叫黑子。这黑子平时虽然由三师兄喂养,不过不知怎的,它总是爱缠在罗士信身边。用三师兄陈罗汉的话说,那就是这犬獒母子前世与罗士信有一段孽缘,今生是来续缘的。虽然罗士信认为这种说法很无稽,也很暧昧,不过算了,毕竟那狗妈妈救过自己一命,自己赔点儿名誉不算什么。
不仅罗士信被黑子这声惨叫吓得够呛,屋中的三人更是吓得心胆俱裂。他们所讨论的事情,都是杀头的大罪,是绝对不能见光的。若是被旁人听了去,功亏一篑是小,严重的话,他们很可能会被官府天下通缉。现在他们毫无根基,从此之后,这中原大地怕是再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处了。
三人飞身来到门旁,虬髯客隔着门沉声问道:“什么人?”
“我……”
被发现了,想不现身也不成了,罗士信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答道。
虬髯客三人一听声音是罗士信,顿时放松了警戒,推开门一看,门外站的果然是罗士信那大黑小子,他旁边还蹲着只黑犬。
“罗贤弟这么晚还不睡,跑到我们师兄妹这儿来,不知所为何事?”,张仲坚警惕地问道。
“啊!小弟……小弟是出来遛狗的。”,罗士信实在不知怎么说,于是瞎诌道。
“这么晚出来遛狗?哼哼,小弟弟好兴致啊!”,红拂女张出尘冷冷一笑,『插』嘴道。
“是是是,这小畜生今晚失眠,我就带它出来遛遛……我刚路过这儿,这畜生就不知为何突然叫了一声,没有吵到诸位哥哥姐姐吧?”,罗士信急忙嬉皮笑脸的解释道。
“呵呵,那倒没有。不过……贤弟真是刚刚经过吗?”
这虬髯客张仲坚的城府果然比那红拂深得多,脸上丝毫没『露』出一点儿的不快,只是言语上对罗士信稍微试探了一下。
“当然,我带这畜生路过这里,见到『药』师兄房间的灯还亮着,刚想过来打声招呼,于是就……”
“那你听到什么没有?”,这红拂女还真是沉不住气,急急地问道。
“没有!”,罗士信昂首挺胸,信誓旦旦地应道。
罗士信跟了乾坤子这么多年,学的本事可不光在武艺和见识上。这脸皮上的功夫,那也不是盖的。
“真的没有?”,虬髯客问话的语调总让罗士信有种阴嗖嗖的感觉。
“真的没有!难道仲坚兄几位在谈论什么秘密,不想让士信知道吗?”,罗士信一脸纯洁地问道。
“哈哈哈哈……”,虬髯客突然一阵爽朗的大笑,接着道:
“我们师兄妹几人还真是在说些不能让贤弟知道的秘密事情……”
虬髯客说到这里,用鹰隼一般的锐眼看了看罗士信。
罗士信被他看得一阵发『毛』,颤颤巍巍地问道:“那是什么事情啊,还不能让士信知道?”
“大师兄……”
张仲坚抬手阻止了还想说话的张出尘,微微一顿道:“我们师兄妹正研究在明日的比试中,该如何对付贤弟等人。贤弟说这样的秘密,能让你听去吗?”
“哦——”,罗士信做豁然大悟状,然后哈哈一笑道:
“哈哈,仲坚兄你们也太狡猾了,上次明明赢得那么轻松,这次还想来算计我们兄弟,你们真是……”
罗士信自己干笑了一阵,假装看看天,然后道:“哎呀,时候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哥哥姐姐们在这研究战术了。小弟告辞。”
“贤弟……”
罗士信刚走出没两步,就被虬髯客叫住道。
“仲坚兄还有何事要吩咐小弟?”
“贤弟当真没听到我们地说辞?”
“哎呀,仲坚兄真是的,明天比试过,诸位不就知道小弟有没有说谎了吗?”
“到时候再知道,恐怕为时已晚……”,虬髯客话有深意地道。
……
“大师兄,你真的相信那小子刚才说的话?”,罗士信刚走,张出尘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药』师,你怎么看?”,张仲坚没有回答红拂地问题,而是略一偏头,向李靖问道。
“此地无银三百两,他一定是听到了什么……”
“那怎么办?要是他把话传了出去,我们岂不是功亏一篑?”,红拂女张出尘听闻李靖这样说,焦急地问道。
虬髯客看着罗士信背影消失的那片灌木林,略微沉思一会儿,两只虎目猛然凶光一闪,向红拂和李靖道:
“明日比试,想办法让那小子与我比斗兵刃,到时候……”,虬髯客化手为刀,向两人做了个下劈的手势。
“这样行吗?对方每场由谁出战不是我们能决定的。再说……要是那样的话,师傅和乾坤子道长能看不出来吗?”
“『药』师,怎么让那小子与我比斗兵刃由你来想办法。至于其他的事情,为兄自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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