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且骨节分明,手背上青筋明显。
许是习武,拇指和食指腹上都有薄薄的茧,碰她的时候她能感觉的到。
“想好了?”
“嗯。”
宋宁笑着坐到他腿上,由着细长的针尖点入皮肤,留下朱砂的颜色。
“王爷怎么会这个?”
裴隽没答,凡是不耗费精力又打发时间的东西他都会一点。
漫长乏味的生命,需要这些调味剂。
两人贴近,房内温度骤然上升。他的脸靠的那么近,放大的五官勾人,宋宁没忍住凑上亲了口。
“老实点,看不见。”
小脑袋挡住了所有,裴隽无奈的拨开她的头。
宋宁只好无聊的鼓嘴,打着哈欠强忍困意,等他画完。
许久后,下坠的脑袋被人接住。
“困了?”
小人困迷糊了,脑袋一点一点的,“好了,去**睡吧。”
宋宁一下不困了,侧头看向自己肩膀。
完整的牡丹艳丽的盛开在肩上,摇摇欲坠的几片花瓣似乎迎着狂风,但不愿收敛半分。
肆意的绽放,昙花一现般竭力展露全部,不曾保留美。
“好好看。”
靠上他怀里,她实在困的忍不住,迷迷糊糊中被抱到**。
等她睡熟,裴隽坐回桌前,卷起左手的袖子。
长针沾取青雘(huò,一种青色的颜料),在手腕处留下一个‘宁’字。
每点入皮肤一下,他便停许久。长久的盯着自己手腕,也盯着这个字。
‘宁’字逐渐,一点又一点的成型。
她说的没错,不仅在卫国,蘅国也一样。
只有犯人和奴才刺字,象征所有权。
如此这般,他是她的囚徒。
判处终身。
*
“皇叔,朕写了一份,你看看行不行?”
要正式给予白族权利,将边境所有土地归于他们的管辖中。
齐成心里不免担忧,没人能预知这个选择会造成什么后果。
这几日一直在想该怎么下这道命令,改来改去,选来一版自己最满意的,才敢给皇叔看。
“可以。”
“皇叔,朕还是很担心。”
“那陛下向北迁都,亲自看住。”
被噎了下,齐成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他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
“皇叔就知道骂朕,朕这几日一点事都没惹。”
“隽哥哥,”余惠子从门外走进来,正好听到了这句话,“你听他瞎说,哦对了宋宁最近怎么不跟你一起来了。”
两人什么时候交好他都不知道,余惠子已经问候过她好几次了,次次盼着要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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