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问天为云方武开脱,“云庄主或许有线索,追查凶手去了。”
“哼,但愿如此。”若真是这样的话,那还真的说的过去。他们看着云辉山庄的后山,神色凝重。云辉山庄占地很广,后山延绵,不知道其中藏了什么。
林奎道,“凶手神出鬼没,且十分狡猾,大家一定要小心。为了安全着想,我建议大家两两行动,一定不要分开,这样好有一个建议。”
不排除,凶手就在他们身边。相互监视着,一方出了问题,那么另一人定然有些反应。钟望道,“这个方法好,李晟,你跟我一组。”
李晟着实不愿意跟他在一起,有这么一个间谍头子在,什么秘密都藏不住。濮阳义站了出来,“还是我跟李公子一道,咱们在大名府很是熟悉,有利于彼此照顾。”
林奎对此很赞同,“钟司长,你不如跟宫护卫一路,彼此好照应。”
宫右堂脸色白了白,“你这是要将我们四人分开?”“哪里,宫护卫想多了,我只是觉得,大家各有所长,好好配合一下,更有利于保护自己。常山,你跟宋暗一组,其他人,就自己搭配了。”
真正搭配的,就是这几个厉害的人,至于带来的那些喽啰,无需在意。当然,还是得留心一下,万一有人混迹其中,如果忽略了,那可是致命的。
商量好了之后,每两个人一起离开。李晟对濮阳义道,“濮阳公子,真是多谢了。”
濮阳义摇头,表示没有什么,“李公子,似乎对钟望有所忌惮。”
李晟毫不避讳,“没错,他可是东京城里谍报头子,跟他在一起,可什么秘密都藏不住了。”
“这么说,林捕头让他跟宫护卫在一起,就是要查清楚宫护卫?”李晟点头,“他们那个四个护卫,都是有嫌疑的,他们先去抓了向西同,是有机会动手脚的。”
濮阳义愕然,“蛊虫不是需要长时间的培养,才能发生作用么,刚种下的蛊虫,应该不具备控制人的能力。”
李晟对蛊,只是听闻,完全不懂,“哦,濮阳公子对蛊虫很了解。”
濮阳义笑了笑,“谈不上了解,只是偶尔听闻。我想,山庄内一定有一个用蛊高手,李公子一切小心。蛊虫可是无孔不入,或许喝水,就能被人给下了蛊。”
蛊虫跟细菌是一样么,还真是无孔不入。李晟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好了,咱们不说这些,我住在云家的后院,濮阳公子••••••”
是有些不方便,濮阳义羡慕道,“李公子真是艳福不浅,我在外间的楼下住就可以了。”
既然如此,也只能由着他。濮阳义就在楼下的藤椅上将就,李晟上了,却猛然发觉不对。楼里有淡淡的血腥味,李晟小心翼翼地掀开帘子,屋里没有什么异常。借着月光,却看见云缥缈的脸上有血迹。
李晟心里咯噔,云缥缈的吸血症犯了。他用帕子,擦掉她脸上的血迹。洁白的一群上也有血迹,李晟干巴巴的吞了口唾沫,从衣柜里找出衣服,开始替她更衣。
昏暗中,如凝脂一般的肌肤刺激着他。他整个人都十分僵硬,换完衣服。还有她嘴里的血腥味儿,出于无奈,他只有吻着她,慢慢给她过茶水。
李晟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了,昨晚一切有些有心无力。然而,还有事儿等着他。他走进厨房,地面上全是血迹。鸡毛到处都是,笼子里的鸡,已经被咬断了喉咙,死伤一地。
这个病,无疑很是恐怖。李晟听着外面有脚步声,赶紧拿起了手里的刀。濮阳义很会疑惑道,“李公子,你不睡觉,在这里干什么?”
李晟皮笑肉不笑道,“杀鸡,云姑娘起床要喝鸡汤,我得先熬好了。”
濮阳义道,“有什么能帮忙的?”你一个公子哥儿,瞎掺和什么,“不用了,濮阳公子去休息吧。”
“我方正也睡不着,具陪一陪李兄。李晟装模作样把鸡都割了一刀,然后烧水,拔毛。
处理完这些鸡,已经是后半夜的事情了。濮阳义的话很多,天南地北,源源不绝。
锅里的鸡汤散发有人的香味,李晟给濮阳义盛了一碗。李晟问道,“濮阳公子这一次来云辉山庄,是为了笑面玉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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