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珂这个人，总是在意想不到的时候来一句辛辣的幽默。
黎渊噗地一下没有憋住，“那你呢？这么尖，可以给老陈兼职当绣花针？”
就在他觉得他同沈珂之间的气氛，已经到了遗体告别，献上白菊花的时候了，唢呐响了……
“学过几年散打。你若是不想干可以早点调职，局里厕所门口需要一个不停咳嗽保证声控灯是亮的的人，你很合适。”
晏修霖抿了抿嘴，用手挡住了电梯门，让沈珂先走了出去。
他想着，咔嚓一声，捏瘪了自己手中的汽水罐。
半夜医院里走动的人很少，电梯很快就到了，三人没有说话一起走了进去。
“而我身为警察的职责就是搞清楚案件的每一个疑点。”
黎渊注意到不善的视线，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压低了声音。
沈珂同黎渊二话不说立即跟上。
他的声音也很好听，黎渊听着忍不住清了清嗓子。晏修霖很客气，显得他有些像蛮不讲理的二楞子，仿佛字字句句都带着“没事多读书”的弦外之音。
“朱獳！”黎渊惊呼出声，医院的走廊夜晚格外的安静，大灯都已经关掉了，最亮的地方就是正在值夜班的护士站。
沈珂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嗯，看来你还可以兼职给办公室饮水机换水。”
沈珂同晏修霖齐刷刷地看了过来，黎渊老脸一红，摊了摊手，“力气大，没办法。”
黎渊觉得自己坐个电梯遭受到了两个学霸的双重碾压，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
“晏修霖，我很想相信你是一个好人，但是你的行为很可疑。”
“说真的，我以为是来喝茶的，没有想到特案组是一杯伏特加。那个长了鱼鳍的狐狸你有什么头绪么？”
“是《山海经·东山经》里的朱獳，状如狐而鱼翼，其鸣自詨，见则其国有恐。”
黎渊见她不怎么想要说这个话题，挠了挠头，朝着姚珊珊的病房门口看了过去。
黎渊也是南江人，只不过很早就离开了，再回来感觉沧海桑田，一切都不一样了。
沈珂咔嚓一下，拉开了汽水罐的拉环，她喝了一口，那喷涌上头的刺激感让她忍不住皱了眉头。
这巷子里到处都是亮着“宾馆”二字的灯牌，几乎在每个大城市的医院附近，都是这么一番景象，专门给一些来看病的外地人落脚的。
这些宾馆条件都非常一般，有些甚至是半地下室，但胜在价格便宜。
没走几步，便出现了一个小吃店，门口挂着“老杨粥”三个字，粥铺的门口立着一块泡沫板，泡沫板上是一个约莫三岁的女童照片。
照片下面写着硕大的字：“重金寻女。杨小兰，双眼皮大眼睛，耳朵后面有一颗黑痣，三岁时（一九九二年十一月十四日）在南江中医院（现南江新区综合医院）附近走丢。走丢时身穿红色毛衣，黑色健美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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