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被她喊老师的人
沈珂同黎渊对视了一眼，将两位老人的思绪拉回了正轨。
“那您还记得，当时听到了什么吗？”
“说话的是男性，还是女性？是一个人在说话，听起来很清晰，还是有两个人在对话，亦或者是好几个人嘈杂的声音。”
“当时已经很晚了，周围没有人，也没有车辆经过，应该很安静。您正好经过巷子，因为清楚的听到了说话声，所以才看过去的。”
沈珂循循善诱，努力的帮着王奶奶还原当时的场境。
王奶奶听着，皱着的眉头突然舒展了开来，“我记得了！是一个小姑娘的声音，她很激动的喊了一句……老师，对，她喊的是老师！”
王奶奶说着，越发的坚定，“没错，她喊的老师，所以我才看她。”
“我们小涛那时候正好上初三，马上就要中考了，但是他在那个节骨眼生病了。那段时间总是跟老师打电话，拿试卷，拿课堂笔记……”
“老师和大夫这两个字，那会儿我光是听到都心惊肉跳的。”
沈珂心头一震，再次向王奶奶确认道，“你确定是小姑娘激动的喊老师？这对案子至关重要。”
“可见媒体这个行业，后辈见到前辈，都是称呼老师的。仅仅通过这么一个称呼，也未必能够确定那个人就是柳远明。”
沈珂说着，朝着窗外看去，报业集团已经消失在了视线当中。
他说着，心情有些沉重，“那可是柳远明，当时书店里，最显眼的位置放的都是调查记者柳远明。这个人在咱们南江，可是有很多拥簇的。”
她看着朝着门口走的沈珂同黎渊，温和的笑了笑，拦住了要留他们两个吃饭的王爷，直到沈珂出了门，黎渊站在门口突然转身，朝着他们敬了一个军礼。
“卷宗里显示，张扬他们去调查过柳远明。因为鲍蕙的偶像就是柳远明，她来南江就是找他的。但是柳远明当时提供了自己的不在场证明。”
虽然那女警官冷冰冰的，但其实却异常的温柔。
“那会不会，是别的人呢？毕竟他有不在场证明。开始那个咖啡店的店长李清源，在提到报业集团工作的人也是称呼他们为老师。”
“就算不是柳远明，那也是在那栋大楼里的人。”
“咖啡店的摄像头十五分钟转向一次，报社工作的人都知道，如果鲍蕙那天晚上是被里头的人带走了，那么他们恰好消失在监控中，是可以轻易完成的事情。”
虽然时过境迁，如今纸媒已经江河日下，柳远明早就已经被淹没在了历史的尘埃里，不复从前的荣光。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曾经的确是做过很多了不起的事情。
“他当时给我们透露了一个这样的信息，他说张思佳觉得自己的老师柳远明变得有些奇怪。具体哪里奇怪，她没有具体的说。只是欲言又止的劝说他给柳远明介绍一位心理医生。”
王奶奶说着，叹了口气，“有帮助就好，刚刚小黎警官跟我说了，我这心里怪难受的。要是当时我知道跟我有关系就好了，说不定小姑娘还能找得回来。”
两人出了小区，默契的再没有交谈案件相关的事情。他们出来不远，就是报业路了，现在是中午，大楼里很多人都出来吃饭了。
她才松开手站起身来，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时候小涛生病住院，我哪里有心情关心别的事情，就是因为喊了一声老师，我心中一紧，才看过去的。你们要是不问，我根本想不起来这事。”
走在他们身边随便的一个人，那都有可能是柳远明的学生。
听着沈珂的问话，黎渊脱口而出三个字，“柳远明”。
一辆778路公交车，恰好驶进了公交车站。
王奶奶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那今天就便宜你多吃几口了。孩子们都忙，你当我们这些没事做的老人一样啊！小涛也上大学了，就只剩我们两个闲人。”
“现在都过去好几年了……这孩子的家人该有多心疼。”
王奶奶愣了愣，还是郑重的点了点头，“我肯定！”
“这小黎帮忙做了菜，还没有吃上一口呢！”
“是报业集团进出打卡，以及一起加班的同事给他证明了。”
“说话的小姑娘是鲍蕙，她在南江人生地不熟，自然不会遇到学校的老师。在报社附近，她认识的，被她激动地称为老师的人，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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