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站了起身，躬着身子将笔给捡了回来。
“烤全羊外加一大盆小龙虾！”黎渊期待的看向了陈末。
……
元栋听到哥哥两个字，神色冷了几分。
沈珂瞬间秒懂，一旁坐着一直没有说一句话的赵小萌手突然一动，水性笔掉落在了地上，骨碌碌的滚出去老远。
雨夜杀人案牵连出了儿童拐卖案，两个大案合并，在小半个月里几乎成了南江市唯一的头条。
元栋没有接话，只是抱着自己的脑袋，扯起了自己的头发来。
陈末眼睛一亮，“是瑶光那边的人……”
没有想到，李阳阳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今天他们刚刚才把杨小兰等几个孩子的骨灰，送还给了亲属。
沈珂将手中的报纸合上，杨小兰几个字，只是一溜烟名单里最不起眼的一个，化成了最简单的黑白符号。
“觉得要不是老院长听话，把红色围巾摆在床头，每次都要拍照给献爱心的人，你就没有机会把围巾扔到火里。”
照片上的人裂开嘴笑得格外的开心，因为是证件照的缘故，头发都梳到了脑后，整个人都看上去精神奕奕的，这是一个特案组所有的人都认识的人。
沈珂捋了一下当时的场景，年幼的元栋因为杀死了哥哥，一直陷入梦魇当中，为了逃避他就将这一切归咎于老院长，谎言说多了，他自己都信了。
他赶紧接通了电话，“喂，我是陈末，是李阳阳有消息了吗？”
特案组办公室里的几个人，都难得的穿了警察的制服。
“没问题，李阳阳就是关娜娜。”
什么？这下子轮到办公室其他三个人合不拢嘴了。
关娜娜？就是那个担心自己是杀人凶手，坐牢出来之后还要赔偿天价违约金的关娜娜？
洗清嫌疑离开警察局时大手一挥签名五十张的关娜娜？
那个跟白丞分手之后，往特案组送芒果感谢的关娜娜？
“这个世界真小”，沈珂感叹出声，“可是我怎么记得关娜娜跟李阳阳的年纪对不上呢？”
精通娱乐圈的赵小萌一听，立马解释道，“学姐，女明星的年龄身高体重，那都是不解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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