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奴婢只是在给您做足底按摩呀。”一边说着,她将脸藏在天子的脚掌前,向脚趾缝中的那根细发徐徐吹了一口气。细发被气流带动,在趾缝间打个滚。
天子忽然泄出一声鼻音“嗯...”他想要缩脚,可脚踝被这姑娘牢牢握住,就像被带上一串镣铐,分毫挪动不得。
阮竹没有注意到天子的异样,她只是埋下头去,将涂过口脂的鲜艳嘴唇贴在他脚心,吐出舌头,带一点颤抖地自脚弓向上舔去。
天子打个哆嗦,激起一池酒花。脚趾与对方的手指纠缠,却无论如何没法蜷起,随着舌尖上移,他咬紧下唇,连呼吸都紊乱了。好在这时,阮竹的意图也达到了,她将舌尖捅进天子的脚趾缝,黏住那根头发,再将舌头缩回,连头发一起吃掉。
透过绿植屏风的空隙,屏息待命的宫女们早看傻了,她们自小成长在宫中,哪里见过这么刺激的一幕。
手中的脚丫却兀自紧绷着,“告诉朕,你叫什么?”天子薄怒的话语宛若九天雷霆,裹挟着杀意瞬间将阮竹的理智摧垮。
她将将回过神来,颤声道:“奴婢...奴婢只是,看陛下的脚可爱,忍不住去亲近......”
天子忽然失语,满腔的羞愤消失不见。这几年来,吹捧过他英明神武的不在少数,不识相说他相貌“鹤貌龟颜,寿当万年”也有一二,可将他身体部位拿出来品评——还是脚的——这女孩还是头一个。再结合方才脚底酥麻麻的感觉,让他也不免生出点害羞的意味。
阮竹见他动摇,将手中的秀足当做救命稻草握得更紧了,吞吞吐吐继续说道:“...这么好看的脚丫,奴婢可是自打进宫以来头一回见。”她自觉失言,改口道:“就是在进宫前,这般娇嫩的足底,这般怕痒的脚心,也只有初生的婴儿......”
天子本将半边脸埋在酒中,忽然截口道:“朕的脚不怕痒。”
“是,是。陛下贵为九五之尊,脚怎么会怕...被人挠痒痒呢?奴婢方才情不自禁,亲了上去,陛下...不会和奴婢计较的,对不对?”她试探着发问,心跳快得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天子沉默了。
浓烈的绝望感将阮竹笼罩,她鬼使神差伸出指尖,点在眼前少年的脚弓最深处。“陛下?”指尖向下划动,温柔地不像是在挠痒。
但少年还是觉得痒。他吐出几个泡泡,脚底泛皱,纤长柔弱的脚趾也略显害羞地蜷缩起来。
一旁偷窥的宫女们简直都震惊了。她们用袖子掩住嘴,小声议论着:
“诶,你们说......她怎么敢呀?”
“不想活了吧。”
“那找个枯井不是更痛快?”
“我看呐,她不是想死,而是早有打算。”
“什么打算?”
“嘘。我只问你们,你们......有没有想过,有一天,这一朝天子,在你们身下,软语求饶?”她声音愈压愈低,到最后几不可闻。问题抛落在布满酒气的空中,消散,没人敢回应。
或许,沉默也是一种回应?
屏风外,这场闹剧还在继续。阮竹一手托住脚跟,另一只手的手指顺着足弓曲线来来回回刮擦,带动少年的身体在紧绷与放松间不断摇摆。阮竹不是不怕,只是她既然做了,就没想再回头。既然迟早要死,为什么不能在临死前痛痛快快地做些什么?她不恨眼前这个少年,她只是恨自己的命。
天子脸色似被酒气所熏,苍白中透出一抹酡红。他的眉眼弯弯,扑簌簌的睫毛下仿佛藏着星星。
“陛下也太厉害了,这样都不笑的。”
“厉害什么呀,这也算挠痒痒?”
“啊?”
“你去御书房当值过,见过陛下的一双脚吧?”
“嗯啊。”
“看着是不是特别~白,特别嫩。”
“是挺白的,”咽一下口水“与水豆腐一般嫩。”
少年的耳朵不知道为什么红了。
那边的窃窃私语还在继续,“你就想,这样好看的一双脚,该有多~怕痒啊。”
“哦......想象不到。”
“笨。你看陛下,只不过被人在脚底摸了两下,整个人都软趴趴萌起来了。要是我出手,这么怕痒的小脚丫,只要三步,就能让他痒得哭出来。”
“这,这么厉害啊!”
“那可不。”
“你说说看,是哪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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