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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侠系列_船长(第5章 飞观楼说(下)后宫迥且深) 第(3/31)页

“第一步,把他的脚呀摆正,最好能拿绳子什么的固定起来,这样就没法乱动了。然后呢,我会先吸气,吐气,吸气,吐气......”

“啊?你这是干嘛。”

“你想,陛下的脚丫一直浸泡在酒中,肌肤都被喂醉了,我呀,先呵气给他吹干。可以吧?”

少年扭动一下身子,表情怪异。诡异的是,似乎真的有一股温暖的气流呼在自己湿漉漉的脚底,游走在每一处脚趾缝,酥麻麻地自上而下流淌。

阮竹的手指自然也一刻没停,略带温度的指尖划过,虽说没有多痒,但一种难言的反感和愉悦交织在一起,让少年的眉头紧锁,无比纠结。

“好,吹干了。第二步呢?”

“第二步,其实有两个步骤。左手亮出指甲,抵在他的脚趾缝中不动,右手五指拢成雀嘴状,啄在他最嫩、最敏感的小脚心上~”

“然后呢?”

“你好笨!当然是开始挠啦,你想,当右手飞快地在他的脚心上打转儿,他是不是要躲?可脚趾缝被尖指甲别得死死的,每挣扎一下都痒的受不了,他又能躲到哪去?是出卖自己脚趾缝里的嫩肉,还是出卖自己最最脆弱的脚心儿,这样的选择,够欺负人了吧?”

“我明白了。一边是脚趾,一边是脚心。陛下成了宫里被剪了翅膀的八哥,即便笼门开着也没处飞。”

“你小点声,要死呀。有这样诽谤君上的吗。”

仅仅是听着,少年便本能地感受到了一种不适。恶寒自脚底蔓延到他全身,下体却一反常态地立了起来。即便如此,脚心还是脚趾,这个选择还是在他脑海里扎了根。是一次次选择让他代太子而即位,也是一次次选择让他布局肃清朝堂。不知不觉间,他早已对选择入魔,一个选择越是残酷,他在下定决心时便越是痛快。

就在此时,那边窃窃私语的宫女正聊到:“你说,陛下会不会听得到我们在讲什么吧?”

“啊?”声音一下子压低了,“不会吧......哪有人耳朵这么好使的。”

“我试试......陛下,我们要来欺负你怕痒的小脚趾喽~”

少年的脚趾下意识缩了一下。

“嘘嘘嘘嘘!”屏风后瞬间死寂。可没过多久,她们又缓过劲来,议论道:“是巧合吧......要是陛下能听到我们在说什么,我们哪还有命在?”

“对哦。”

“不过姐姐你对挠痒还真挺懂的,太厉害了。”

“这有什么......诶,我说你小妮子不会还是个雏吧?”

“啊——你说什么呢!”

“我是说,你不会还没被人呵过痒痒肉吧?”

“啊,这...这有什么呀”

“不行,我得试试”

“别,诶诶诶,停!嘻嘻嘻......”

宫女三言两句间打闹成一片,直到屏风被“咚”地撞到,宫女们面面相觑,轻手轻脚放开彼此,各自归位。

指尖自脚掌向下,勾勒出新月曲线般完美的脚弓,再到脚跟停住。这样轻柔地呵弄了约一盏茶的时间,少年还是没有笑出声。阮竹垂下手指,将少年的脚推开,气馁道:“看来陛下是真的,一点儿都不怕痒呢。”

少年听她认输,内心不免欢欣,笑道:“那还用说。朕既是帝王,怎么能有这种弱点。”他扶住池壁坐起身,无形中又穿戴起了天子的威仪,一对秀足也在阮竹膝上放松下来。阮竹不动声色地伸手,突然用食指在他脚心上重重一勾,天子双臂受痒酸软,“噗通”倒在池中,手中的脚丫也像鱼儿触网跳起。

阮竹飞快伸手捉住他的脚腕,转身夹在腋下。

天子狼狈自池子里钻出,“可恨,咳咳!你要呛死朕吗!”他抹去脸上的酒液,眼前的这一幕让他内心的恐慌如野草疯狂生长。而脚底的触觉告诉他,之前的折磨不仅没有结束,反而来得更加残酷——这次不是一根指头,而是五根手指争先恐后落下。在接触的刹那,思绪还未从痒感中反应到危险,脚掌已条件反射般竭力扭动起来,下一瞬,空前而复杂的剧痒自脚底爆炸开来。

阮竹也没料到他的反应会这么激烈,可爬搔的动作不仅没有放慢,反而变本加厉,五指弓起,当做耙子在少年脚底的痒肉上反复耕耘。脚掌的纹路与指尖留下的红印交织在一起,衬托出一种残酷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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