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竹是第一次仔细地端详这个身为“天子”的少年。他的特别是他的身份,除去身份,他与一般的男孩子似乎也没有什么区别。不,还是有的,区别就是——他真的好美。不是寻常女人那种用庸脂俗粉遮掩的美,他的美像晴天一般明媚,更像皇权一般绝对。
犹记得——
金銮殿内,百官跪前,瘫在龙椅上意兴阑珊的他。
独酌飞观楼顶,怀抱赵王灵位蜷缩打呼的他。
还有在雪上踩来踩去,身裹玉狐裘圆滚滚一团的他......
阮竹试探着凑近,立刻感受到了少年的呼吸。同时,她也感受到了脸颊的凉意——原来自己的眼泪就没停过。她自嘲笑笑:只要陛下高呼一声“护驾”,不,甚至不需要他说什么,自己就会被蜂拥而来的大内侍卫拉走,寻个偏僻角落砍成肉泥......既然如此,为什么自己不能更尽兴些?
她继续凑近,两人的唇贴触在一起。“嗯......”无形的电流沙沙刺激着肌肤,少年嘴角几不可见的绒毛更让她心痒——内心深处,一种要将他玷污的冲动立刻涌了上来。
她用臂弯继续托起少年的大腿,换用卵石较粗糙的那面抵住少年的脚底,粗暴地上下摩擦起来。
石头上移,脚掌不由为之舒展,下移则经过脚心,痒感化作无数“吡啵”碎裂的气泡,几乎要将痒肉和骨头剥离开来。从未体验过的痒感让少年的脸上写满了疑惑,身体比思绪先一步沦陷。他紧抿的嘴角在一瞬间告破,阮竹的舌头抓住时机,滑进了少年口中。
“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唔!呜呜嗯嗯...嗯呢......”
两人一呼一吸间,舌头自然而然纠缠在了一起。
阮竹自幼入宫,耳濡目染过不少后宫的腌臜事,也曾与“姐妹”试着恩爱。但不论接吻还是做爱,女人和男人,到底是不一样的。
此刻,她痴迷地吸吮着少年微甜的舌尖,手中的卵石稍微放慢了节奏。
石面自脚趾根部向下,簌簌爬过少年脚底肌肤......
“嗯!”突然,少年好像被什么所刺激,臀部在池中抬起复落,身体也向后退缩。
阮竹怎会容许他有一点儿反抗?她一边用卵石在他脚底重重挠痒,一边将身体贴得再近些,更近些——
“嘶”
剧痛自舌尖传来。阮竹将舌头收回,痛得眼前发黑。嘴里腥腥甜甜,显然出了不少血。
她缓过劲来,正听到少年低声道:“是你逼朕的!”他噙泪狠瞪,威严满满,活像只小老虎。咽下嘴里的血沫,阮竹放开卵石,身子回退,用手心托起少年的脚踝。
“你,你还想做什么!朕可不陪你玩了!”少年慌了,将手臂搭上池壁,想要借力站起。
阮竹只用指尖在他脚掌偏内的嫩肉上一触。
“......”前所未有的酥痒自脚底爆发,脚趾也被牵动向内蜷缩,少年单腿一软,再次坐回池中,好险没溅起多少酒花。被挠的刹那间他没笑出声,但痕痒卷过,残留的余韵却让他嘴角难以控制地上扬。他不知道对方是不经意的一次触碰,亦或是早有图谋?
但他不想赌。
“......朕可以不计较你今日的...举动,也可以保你一生荣华。只是...你要向朕保证......”
阮竹忍痛咽下口中的殷红,轻笑:“陛下要奴婢保证什么?”左手手指将少年纤细的脚踝握得更牢些,右手的指尖徐徐接近,落在少年脚掌偏内的嫩肉上,不带半分力道。
“嗯.....”不过是轻轻接触,少年便脸颊飞红,胸脯起伏。
指尖分明感受到他因为紧张而绷起的筋骨,她又重复了一遍疑问:“陛下想奴婢保证什么?”
保证......
他说不出口。
脚底被她的指尖若即若离一触,满心的抗拒都被抽去了。酸痒的痕迹尚未褪走,另一种不知名的感觉又宛如细丝包缠上来,一圈一圈缠绕,一层一层裹紧,飞快麻痹了他的思绪。这种感觉绝对称不上舒服,甚至可以算是煎熬......但他并不讨厌。
“陛下不说,那奴婢只好自己猜了。”脚掌“那里”被再一次抚过,少女指肚处经年累月积出的老茧在脚心上下沙沙擦过。
“嗯...哼......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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