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告诉两个人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其他干员,很快,干员休息室里人满为患,有在战斗中被蔓德拉砸伤的,有对其所作所为深恶痛绝的,有纯属为了发泄压力的,有对这种方式感到好奇的,统统来到蔓德拉的双脚前,以至于蔓德拉36码的脚上挤满的搔痒的手指或工具,为了解决天天人流爆满的问题,我特地给蔓德拉的双脚拉起一个隔间,每次最多两人,门口是个投币器,贴着“一小时一百龙门币”的告示,每天傍晚,所有干员都去食堂用餐的时候,我一个人打开存放纸钞的暗箱,里面总会有大量的收获,虽然收费,但所有人仍然热衷这种十分解压的游戏模式,或许以后可以在那些与罗德岛合作的地方也设置这样的服务,这也算是对蔓德拉额外的随想了
罗德岛,制造站
“她作恶,为什么我们也要做恶人?”九色鹿大概听说了蔓德拉的事情,在制造站遇见我时,问道
“具体的人和事物化作抽象的推理:如要证明恶有恶报,必须先承认有善被害,只有这样才可以构成恶,可这样一来,就否定了善恶报应之说……”,我漫不经心的拨弄着衣服上的纽扣,“因为‘善’又是要被当作套狼的诱饵”
如果说善有善报,那善人就不该被害,可如果没有善人被害,哪里会有恶呢?恶报更是无从谈起了,但事实上,从道德上来看,恶与善应该都存在着,那么不存在的只能是“报应”一说,我不在意九色鹿是否明白我的意思,推门而去
罗德岛,刑讯室
走进那小房间,里面混杂着荷尔蒙和其他怪异的气味,也难怪如此,蔓德拉所有的生命活动都在床上进行,蔓德拉一动不动,这几天,对于蔓德拉来说简直度日如年,身处黑暗之中,每天都要忍受地方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痒,无边无际的黑色,蔓德拉带着耳塞和眼罩,被剥夺了时间,所有的感知仅有那一点点触觉,每次蔓德拉想要睡觉休息一会,可排着队等着自己机会的干员很快有将她痒醒,听一位连续挠了蔓德拉一星期的干员说蔓德拉的反应,“一开始她还不断挣扎,问是不是有谁在那里,等到后来,干脆也不问了”,看来,长时间的幽囚和无声无息无光的环境已经彻底击垮了蔓德拉,那位曾经面对我不可一世的菲林,如今已是心智崩坏,等待重开,当然…没有未来
给蔓德拉简单的冲了一下身子,判断出蔓德拉仍然保持活着的状态,我将蔓德拉饱受折磨的双脚“物归原主”,让几个临时干员将其抬到实验室里去
我给蔓德拉挂上一个皮下注射装置,让蔓德拉可以一直睡,直到我想要她起来,希望蔓德拉可以做个好点的梦,可以在梦里和领袖相遇,前提是她还相信领袖的话
罗德岛,实验室
这一周以来的奔忙让我很少踏入这个熟悉的地方,我走进门,凯尔希,华法琳,路法西都已经围在手术台前做好了准备,我将蔓德拉毫无知觉的躯体放在台上,准备给蔓德拉来一次彻底改变的手术
无影灯下,四个人围着蔓德拉,手术刀,解剖针和止血钳交替闪烁着寒光,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我们四人成功修复了蔓德拉身上的全部损伤,就好像蔓德拉从来没有经历过摧残一般,当然,我也使用器械给蔓德拉修改了在罗德岛的经历,那么蔓德拉,应该是可以以崭新的姿态,面对她的生活,手术完成,我与路法西两人留下,在蔓德拉身体上进行细微之处的调整……无他,希望她日后可以过得愉快
罗德岛,博士办公室
“那么,蔓德拉小姐”我隔着桌子看着蔓德拉,此时的蔓德拉已经没有了那段遭受折磨的记忆,她的记忆从被我俘虏开始,“你可以走了,去见你的领袖”我拿出一张票单,递给蔓德拉,后者几乎像抢夺一样抓过,生怕我反悔似的,没有留下感谢,蔓德拉扭头便走,我看着蔓德拉离去的背影,摇摇头,继续整理起我的文件,守卫应该知道蔓德拉要出去的情况,想来蔓德拉会早早的离开,去和她的领袖团聚
龙门,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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