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发硬的小樱桃也用指甲不断戳着捏着,不时快速地将十指从鸽乳的底部刮到乳尖,让痒感的电流注入到少女可爱的酥胸中,与下身阴蒂的温柔挑逗相互配合,使怪异的燥热感通过脊椎游走在全身的神经,不断冲刷这具年轻敏感的娇躯。白芷精神上再怎么不情愿再怎么讨厌再怎么抗拒,也无法抵抗不断涌上脑袋,那实实在在的快感。
(啊嘻嘻...嘻嘻...她...她们在...干什么...哈哈哈哈~等等不要为什么为什么是挠痒啊等等呜呜哈哈哈哈腋下腋下好痒真的好痒嘻嘻哈哈哈胸部也不要这样玩弄啊嘻嘻嘻嘻好痒明明只是挠痒为什么有这么有感觉比我平时自已弄的时候舒服多了啊啊啊哈哈哈哈下下面也不要一直摸啊感觉好奇怪脑袋好麻好奇怪等等哈哈哈哈...嘻嘻)
不难看出,两位女仆的手法极为娴熟,将挠痒和性挑逗完美施展在痴笑不断的少女上,让痒感刺激性欲,使深受媚药荼毒的少女,缓缓跌入这甜美的密浆琼液中,陷得无可自拔——原先紧闭的小穴如今因性欲而张开着,娇嫩的花瓣垂涎欲滴,已然湿透,爱液充盈着花径中每一寸嫩肉,早已溢出花口,在地上拉起来长长的银丝,很是明显;兴奋的阴蒂更是胀大了一圈,变的更为红肿和敏感。
此时,脸色迷离的白芷,腰肢竟然被挑逗得开始前后微微摆动,身体不自然地挣扎,甚至主动地贴往身后的女仆,以获取更多身体的接触和温度,嫣然一副发情,却欲求不满的状态,但本人却对自已求欢的小动作全然不知,只觉发烫的肉体上,挥之不去的痒感和快感不断累积,蚕食着自已无法思考的脑袋。
然而,相比起少女求欢的倾向,最能给予她快乐的敏感部位——阴蒂,玩弄的幅度却仍是那么漫不经心——时而顺时针轻转,时而以阴力按压,时而以尖锐的指甲轻轻挠刮,又痒又麻的感觉从下身经脊椎攻向大脑。可不管怎样,女仆的动作就是故意慢吞吞的,让刺激迟迟不足以令少女到达高潮的界线,只能一直徘徊在临界点,不上不下。
白芷有意抑压的娇喘声渐渐漏口而出,眼神也越发迷离和充满欲望,渴望得到释放的念头甚至压过理智,腰肢甩动的幅度明显地加快,甚至弓起身子,将小穴贴向女仆的手,好让自已能攫取更多的快感,嘴中喘声连连,也让画面变得更为淫荡。
(为什么 为什么下 下面 这么...慢....等等 快一点为什么不快一点!身体 好痒 哈哈哈哈 嘻嘻好痒 脑袋好晕 好晕 好想 好想要变得舒服 )
女仆对这位急求抚慰的少女没有丝毫怜悯,甚至让本来挠刮着阴蒂的食指,渐渐地慢了了下来,最后甚至干脆只沿着勃起的阴蒂的四周打着转,给予着若有若无的刺激,性欲已然涌上大脑的少女顿觉空虚,下身焦躁难耐,如被火焚烧着,嫣红的乳头在鸽乳上挺挺地立着,极度敏感的阴蒂,连在周遭打着转的手指划过的微风,都能感受的一清二楚,却就是无法好好地获得高潮,急得少女甚至想要用踮高着的另一条腿摩挲小穴,却碍于姿势无法做到,使少女极为焦躁不安。
【等等...等等....为什么...为什么下...下面再...再继继续啊....】白芷被情欲浸泡得快要宕机的脑袋,终于无法控制嘴巴,眼神娇媚无力,气若游丝,朦胧间说出了这话。
【呐,咱们的领主大人要在逼供中发情高潮了吗?】青咲戏谑的声线突然传来,白芷在听言后娇躯一震,猛地一惊,意识到方才淫乱失态的自已,全被对方看在眼中,顿时想死的念头都有了。
白芷的脚一用力,马上将下移求欢的腰肢挺了回来,好整以暇,原本迷离的双眸又变得充满敌意,但还是没法完全遮盖眼眸子深处的那抹爱欲:【你,你你,说什么我我才没有要..要那那个! 】
【唉,腰都甩得那么明显了,还在假装什么呢】
【你个变态闭嘴 闭嘴!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白芷以愤怼的语气来掩盖不安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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