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滑润的双手真正钻到腋窝时,一股从前不曾体验的刺激猛地从双腋迸发出来,一下子蹦上大脑,一声高亢得连我自己都不认得的尖叫声从我的嘴中飙出,全身的肌肉宛如抽筋般变得紧绷抽搐,她的手在我的腋窝到处乱抓胡搞,而我只能敞开手臂任由对方肆意侵犯,那种想要逃离却被死死钳制受刑的感觉真的极其可怕。
腋窝处的神经宛如被犁耙翻开一般,那滑溜溜的手粗鲁地抠挖着腋窝的敏感位置,我摇着头,头发都被甩糊了脸,我拼了命的想要反抗,想要反抗,肩部尽可能耸高,后颈的部位紧绷得跟石头一样,但这都对抵御挠痒完全没有帮助,身体对于痒的本能完全压制住理智,疯狂大笑。
那群女仆的手指十分纤细,加上肥皂后,我甚至能清清楚楚感受到指肚和指甲只见分别挠在我腋下的痒感的区别,前者会让你腋窝酥麻,后者是带着粗鲁的侵犯。我笑得无法自拔,口水呛到喉咙,在咳嗽和大笑之间痛苦的切换,明明已经笑得快要窒息,脸蛋发麻,喉咙的口水却会让你咳出声,但没咳几下却又沦落到傻笑中,换气的时间少得可怜,我也不觉得那群女仆像是会在意我能不能好好呼吸的样子,除了那两位负责折磨我的女仆以外,其他人都围着我,我无法看到她们的神情,光是处理痒感就已经分身乏术,但现在想来当时的那些窃窃私语,估计她们只是抱着一种戏谑的心态在观赏着我的痴态。
那是踏入这宅邸后第一次的痒刑,所以那可怕的感觉,我到现在都还清晰记得,哪怕只是回味一下都感到毛骨悚然。
再然后的事情就变得没那么重要了,所有的体力在不到半个小时内被榨干,她们还趁我精疲力竭时掰开我的腿,往腿心那个地方肆无忌惮地摸了起来,摸够了又把我换了个臀部朝上的俯躺姿势,慢慢的摸到了我屁股里头.......
我羞愧得几乎无法呼吸,泪水止不住的淌,心中一股股刺痛传来,那是被赤裸裸羞辱的痛苦,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地方是没被她们看过没被她们摸过的,一时痴笑我下体的毛量,一时又嘲讽我后门的颜色,没摸一会又开始猛地抽我屁股的巴掌或者用手指捅进肛门里头,我疼得大声叫停,没叫几秒腋下又开始涌现可怕的动作,痒感和痛感彼此交织,我此生都不曾体味如此憋屈的感觉。
不知道是玩够了还是怎么的,她们替浑身无力的我擦干身子后,半抬半拖地弄到那宅邸的地下大牢里,当然衣服什么的也没有给我留下。
牢房设足足三层,设计应该是呈现一种倒三角形,越浅层的牢房能容纳越多的人,有好几个房间里头没有人也没有锁上,放置着许许多多折磨人的刑具,鞭子或者刀具之类的少得可怜,反而绝对大数都是绳子、铁链、水缸、羽毛、刷子和假阳具之类的工具,全都是无法将人置于死地,却能消磨她们意志和尊严的东西。
而我当然也是那群被折磨的人中的一枚。
自第一天到最后一天,我都被关在浅层牢房里,从那些女仆的对话中揣测,我大概了解到来到此处的,都是得罪过那位大人,或者被她看上的可怜孩子。留在牢房里的孩子们不算多,不到两只手就能数过来,她们的精神状态真的很不好,喊她们也不回话,不时会听到她们的抽泣声。
唯一能听到有意义或者清晰的话语时,就是她们被折磨的时候,每晚宅邸的女仆都会成群结队的来到这里找乐子,在旁边的空牢房拿上刑具,如同皇帝选妃子般仔细挑选打量牢里面的每一位年轻女孩,然后再选上一位倒霉的孩子.......
我并不知道那里具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的牢房隔了挺远,却清晰听到那些女孩们的吼叫求饶,那是从一开始口齿不清的嗫嚅,到后来渐渐变得崩溃的大笑或者尖叫,再到撕心裂肺的求饶和求救声,无数次重复的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地牢里回荡,伴随着女仆们嬉笑打闹的欢笑声,让这里宛如地狱,直到最后女孩的体力和声音被彻彻底底的榨干,才会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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