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白家的当家(白芷的父亲)是胖了点,但至少待人和气,客气友善,不曾看过他动真格发怒,总是一副笑眯眯的脸对待所有人,看着很舒服,尤其是对一众女仆更是关爱有加。
当然不排除是因为脸太凶的话会直接把女仆们气走,毕竟连续干了好几年后小玲才慢慢意识到,白家给的工钱,好像真的是挺低的,能请到人就很不容易了。
白家虽然身为名门,也算是拥有一村子的领地权,但论起地位和权利,其实只是不入流的贵族,和名字一样,很白,不但作风很清廉,连财库也很干瘪,在皇室中也基本没有任何地位,属于野到不行的那种野贵族。
但这些对现在的小玲来说完全不是事,光是能住进这样子她从前一辈子都没见过的大房子,还能有好吃的饭菜,和温柔的女仆大姐姐陪伴,她已经非常满足,不给她钱她都愿意待这里。
毕竟像她这种出身的孤儿,倘若当初没有白家的雇佣,哪天饿死掉在路旁也不出奇。
而就这样过了几年,直到实习结束,她就成了白芷的贴身女仆,每天的工作是跟在主人身后打点细务和侍奉生活,更衣,准备饭店,拿东西,打扫房间,全都由她一人包办。
辛苦是真的,但开心也是真的,尤其能跟在当初救了自己一命的恩人身后,做起事来更是心悦神服,一想到自己的每一件事都能为对方带来一份喜悦,小玲就格外满足。
那年女孩十三岁,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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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别再装死了哦?】几位女仆穿好衣服后走回小玲旁边,跪下来用手掌粗鲁地掌刮着女孩,不耐烦地吆喝着,【快点起来,不然等会有你好受的,听到了没有?】
躺卧着的小玲缓缓睁开双眼,迷蒙的视线里是米白色的澡堂天花板,十分高耸,好几根造价不菲的希腊式柱子上天下地,而薄薄的水雾气则充盈在广阔的空间中。
女仆们正摆着几张臭脸,俯视瞪着女孩,而小玲,则依旧是一丝不挂的羞耻模样,娇幼白嫩的胴体暴露在外,水滴黏在幼小的身子骨上显得格外灵动。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小奶子和幽谷毫无遮拦,让女孩直觉地弯起手臂挡在这两处地方,弯着腰半撑起身子大腿夹住小手,无神的双眼四处法诺地打量着。
脑袋还是昏昏的,刚刚的她在干嘛?哦,对了,好像是从牢房那被她们硬生生拉进来搓澡,然后,在那名为洗澡的痒刑中痛苦得晕了过去。
回想着刚刚的遭遇,先是在不给自己任何衣服的情况下,强行将自己拉到大厅被肆意观赏打量,明知道自己最怕痒,却硬是要在胳肢窝和脚心这些地方花上漫长的时间搓澡,搓到这些部位都一片潮红都不愿停手。
她不懂为什么洗个澡也要这样对待自己,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亦或是其实什么都没做错,只是单纯地被当做出气筒罢了?
想不懂,啊,刚才好像又做了个梦,梦到了什么呢?明明只是半分钟不到之前的事,她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只迷迷糊糊的记得一件事,她想回家,她想回到从前的生活,还能紧紧地跟在白芷大人的身后,陪她打理生活,照料她的日常起居,陪她去购物,陪她去宴会,陪在她身边听她的梦想和未来,一同欢笑·,安稳本分地度过属于自己的每一天......
只是很明显,看似简单的要求实则是比登天还难的奢望。
小玲扶着膝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子,刚才被狠狠刮挠的脚底板到现在还隐隐发麻,脚下的地仿佛变得波动,站都站得不利索。
女仆们黑着脸拿过一块大毛巾,站在女孩的身后,仓促地从上到下给擦干着这幼小的身子,从头发到后背,最后连屁股缝和胯下都仔细地拭着,动作很是粗鲁,摩挲得白滑的皮肤有些生痛,至少再没有偷吃她豆腐。
完事后,女仆把兜里的怀表拿出来对了下时间,轻啧一声,锐利的眼珠子又瞪向了女孩,唬得小玲一哆嗦赶紧低头不敢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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