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自言自语说给自己听吗?谁听得到啊,而且你的屁股呢?你是没有屁股所以不懂得怎么扭吗? 】厉声的叱喝让白芷的身影一颤,本来就羞耻得想死,此时再被这样一骂,顿时没忍住痛哭出声,但也因此干脆破罐子破摔,真是什么都不管,颤抖的嗓音冲出喉咙,声音顿时高了八度,同时屁股扭得更用力,但没扭到一半,却又发现自己已经忘记原本的歌词内容,毕竟之前她把注意都放在了小玲身上,那些胡言乱语随便编的歌词,她根本没记多少,但事到如今,已经不可能停下,她怕青咲会失去兴致,转而折磨小玲,也怕等等的自己会失去勇气,唯有哭丧着脸,五官像一张皱巴巴的纸张那般扭曲,把那几句歌词重重复复得唱来唱去,不是那句胳肢窝怕痒,就是脚丫怕痒,实在不行就再加几句奶子怕痒或者屁股怕痒,这可比小玲唱的时候更加令人无比自容。她满脸通红,红得仿佛一挤就能挤出血,耳朵冒烟,哭得眼窝通红,手臂想挡住身体却又不敢,浑身不自在,她甚至觉得,也许现在立马咬舌死掉才是最好的归宿,至少不用受到这等凌辱,但想到自己的部下,又不知道死了之后,她们会被怎么生不如死的折磨,唯有打起精神,坚持下去。
那短短的时间对白芷来说长如永恒,她感觉身体像被无数视线贯穿,每唱一句,身体更加热烘烘一分,尤其是下体,更是说不出的滚烫,酥酥麻麻的一片奇痒,很想用什么去蹭蹭那边,她没空低头去看自己下面,但感觉得出淫水已经流到大腿处,恐怕身前的女仆早已看的清楚,正在心里偷偷嘲笑自己,她不禁在心里咒骂她们,也怒骂自己。
凭着热血所支撑的毅力终究有倒塌的一时,尤其是此前不曾干过此等下贱事情的白芷。即便殴打她,威胁她,拿上刀子架在她的脖子上,她都不会去跳,但倘若拿上她重视的人当人质,加上她对于自己的内疚,那就另当别论了。
此时,她的目光刚好扫到了床上的小玲,余光可见她正咬着嘴唇,哭着脸,别过头去,不敢看自己,那刻白芷宛如遭雷轰电掣,最后一丝的尊严都被捏碎得彻底,她怎么会知道小玲其实没有丝毫轻视她的意思,倒不如说能够为了她而主动受辱,光是这点已经让她感动得流泪,但感动归感动,要看到昔日侍奉的主人在自己面前跳淫荡的裸舞,唱不堪而耳的歌,天底下估计没几个能看得津津有味,所以小玲选择撇过头去,还给主人最后一分的尊重,但这动作在白芷看来,却是有着另一种意味,那便是惨不忍睹,她只觉小玲已经对自己完全绝望,不配再做她的主人,这点彻底击碎了她的防线,刚才还能凭着冲动而跳的舞蹈已经无法继续,她呜咽的一声跪了下来,双手环抱胸前,双腿夹住,大声的痛哭出来。
青咲饶有兴致地欣赏完整个表演,她不在意对方能否唱得齐全,只要能让她觉得无地自容,她就觉得自己的人生仿佛多了几分色彩,那是贯彻灵魂的愉悦,即便有全王国最顶级的演奏家在自己面前弹唱一句,都不一定得比得上自己现在所看到的。【怎么了,跳得很不错不是吗,怎么不继续了?】也许擅自违抗主人命令并挡住身体的奴隶该受到惩罚,但青咲今天的心情很好,加上留一点羞耻心给她,日后也许还能玩得更尽兴:【嘛嘛算了,今天就先到这样先吧,那个女孩先把她丢回牢子,以后在看着怎么办吧。】
【还...还有其他人...也...也不要再折磨她们......】白芷慌忙转身,用打颤的牙关拼命发出这句话,青咲只是不带感情地用余光一瞥,淡淡的开口,【凭什么?】短短的一句问话如一根刺捅进她的心窝,她低下头,但眼睛上扬,与其说是展示倔强,倒不如是在求情,有点委屈地开口:【奴隶...奴隶白芷求求...主人,放过她们,让...让她们...走吧...】说到最后的声线已经连她本人都听不清了,作为她们的主人,至少是前主人,能为她们挽回一条生路,也算得上是种心灵上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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