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你可是一国储君,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受得起你的一拜!”秦王指桑骂槐,他萧绾意敢骂堂堂流云国王爷吃饱了撑着,他又怎么不能把她这个半路出家的公主比作阿猫阿狗!
绾意挑眉,她倒是不在意秦王对她的贬低,只是饶有兴味的看着流云笙歌这虚伪的动作,有些觉得恶心,真想撕下这张假面具。
“太子殿下许是奉命出来公干的,绾意就不打扰诸位了!”
这时将流云意轩安顿好的张渊,见绾意许久没回府,特地出来看看,恰巧给了绾意一个离开的理由。
“公主请便!”流云笙歌也看到向这边走来的张渊,浅笑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回到府中,绾意顾不得自己脸上是怎么一回事,只是随意用丝巾一蒙,免得吓着别人,便随着张渊去看流云意轩。
大夫已经来过,开了写缓和气血的药便离开了。对于流云意轩的病情只是摇着头,一脸叹息的离开。
进了屋子,只见他半躺在床榻之上,目光悠远空茫,那雪白的锦衣上若是仔细看,点点残红,好似朵朵绚丽的桃花。那飘渺的身姿欲要乘风而去,化作那无忧的云彩,享受着自由的奔腾。许是听到脚步声,流云意轩收回视线,见来人是绾意,扬起一抹轻淡的笑意,血色全无的脸上一派安详。
“你来了,皇兄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绾意摇头,信步走到床边。
“你的脸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在祈王府遇到了什么?”流云意轩一脸担忧的看着绾意,虽有白纱遮面,可是那正在不断膨胀的火蛇早已蔓延到整个脸上。
绾意的手不自觉的摸上右脸,细细思索着祈王府发生的一切,一时无语。
流云意轩见她如此模样,以为流云祈羽对她做了什么,顿时有些焦急的想要下床,刚刚止住的咳嗽又不受控制的喘息了起来。
绾意见他如此,急忙阻止他下地的动作,“没有,祈王并未多我做什么!”
许是绾意坚定的眼神震慑住的流云意轩,使得他一时停住了挣扎,有些疑虑的问道:“你确定?”
绾意点头,“估计是今日所用的药膏过敏了!”
流云意轩半信半疑的停下了动作,两人相对而坐,偌大的房间中陷入了良久的安静。
暮色有些西沉,到底是男女有别,流云意轩思量着若是留在绾意府中,恐怕又要卷入不必要的纷争,遂坚持要回府休息。绾意见他去意坚决,便让人安排马车。
晚霞的余晖播撒在整个天际,流云意轩斜躺在马车内,一路颠簸,他却丝毫没有磕着碰着,手指摸索着暖和的被褥,心里一片暖和。
“停车!”
马车内突然传来他温润的嗓音,驾车的马夫一拉缰绳,隔着车帘问道:“王爷有何吩咐?”
“掉头,去祈王府!”
“王爷,奴才奉公主之命,要将您安然送回轩王府……”
“一切责任本王自会担待着!”流云意轩有些不耐烦的打断马夫的话。
这马夫还欲说什么,又想到自己毕竟是个奴才,里面那人可是王爷,只得掉头向祈王府走去。
流云意轩怕惊动了绾意,遂让马车停在祈王府的后门,下了马车,吩咐马夫在原地等候,自己寻了个无人的角落,纵身一跃,便进了祈王府,熟门熟路的朝祈云阁走去。
夜色下的祈王府显得格外的阴沉,那茂密得荒草随着源源不断的风势摇曳着,发出瑟瑟的声响,为这一片静谧增添了一份诡异。祈云阁上那一根根妖娆诡异的血色曼陀罗似是感觉到有人来了,立即火热的叫嚣着,馨白的雪色花苞盛放着,那如同血舌般的花蕊狰狞的**着。
如此可怕的画面若是换做一般人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可是流云意轩却只是随意的瞥了一眼,旁若无物的一挥衣袖,那血色的藤蔓像是受到什么惊吓似的,竟然像人一般发出一声惨叫,瑟缩着朝墙角退宿,让出了朱红的原木门。
又是长袖一扬,门开了,一道白色流光迎面扑来,流云意轩只是沉着一张脸,大掌一挥,伴随着一声划破长空的制止吱声,漆红的圆柱上一个白色的肉=团顺着滑=润的柱子直直的滑下,定眼一看,这白色肉=团赫然是连隔壁下小黑都不看的团子哥!只见它肥肥的身子如今扁成大饼的模样,四只粉嫩嫩的老鼠爪是不是抽搐一下,更悲催的是那尖尖的嘴里那两个锃亮的大牙如今摇摇欲坠,俨然有从中间断裂的趋势。
流云意轩却不管这些,早已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进了祈云阁,独留下某只风中缭乱。
“你胆子越来越大,祈王府你也敢闯!”一进入祈云阁,里面瞬时传来流云祈羽妖媚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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