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世界的侵蚀从未停止,那个声音呼唤着她的名字,和身下冲撞着她少女密室,胸腔里揉捏着她猎人之心的触手一起,向她注入亵渎的污浊。
“我在。”
她在脑海中回应,默默忍受着全身的奸淫。
“你是否愿意回归深海?”
触手停止了对乳腺的噬咬。她的双乳挺立,指头粗的肉茎从乳孔插入,粉嫩的乳晕被撑开成圆环。乳腺早已被搅得稀烂,胸前如火烧的疼痛令她丝毫感觉不到怜悯的存在。
“愿意。”
“你是否愿意成为深海?”
触手停止了对大腿的爱抚。几分钟前曾经是她最敏感的肌肤,现在已遍布条纹状的红印。灼烧着大腿根的邪魔剧毒腐蚀她的敏感带,那曾经堪比外阴的快乐之源如今再也无法感受快感,肿胀的粉肉也不复往日的修长紧致。
“愿意。”
“你是否愿意僭越为仆?”
蹂躏着她食道与心脏的触手也为之停止。粗长的肉茎蛮横顶开小舌,让她忍不住干呕,会厌被性器扩张的淫猥快感也让她难以集中精神思考,只想着尽快被填满爱的琼浆玉露。跳动的心脏若即若离地触碰触手,生命在即将消逝的瞬间,才能展现无上的活力。
“愿意”
“你是否愿意赞美荣光?”
她从高潮的余韵中,艰难地识别出了下身的平静。子宫被牢牢抓握,将女孩天然的弯折角度扶至正位。阴道里的巨型触手牢牢顶在宫颈,和她的少女器官做着深吻。她的子宫羞怯地躲在阴穴最深处,仿佛在娇嗔处女膜与阴道的失职,张合的子宫口又好似几分钟之前的自己,在哀求着献出最后的处女身。斯卡蒂看着脑海中投射的,欲拒还迎的子宫口影像,屈辱而无奈地接受了这无法回头的现实。
“……愿……意。”
血泪纵横,正如她绽放的血花。如婴儿小臂粗大的肉茎,用它角质的齿舌蛮横地刺进她可怜的腔室,奸淫着她崭新的子宫与最后的尊严。胸前的两团血雾,是她母乳的终结,而胸腔中的悲吼,则是心脏的最后一次搏动。穿胸而出的肉刺,将她全身的血液都释放出来,她作为斯卡蒂的生命已如水中的余烬般猝灭。
但是她仍然感受的到。
黑暗中,她仍然能够摸到光明。下腹一次次的律动,表明邪魔仍然没有放弃淫乱的爱慰,子宫口被齿舌反复抽插带来的毁灭性的快感,竟将已经消散的她从深渊中重新凝聚,一点点地重塑着她渴求交合的人格。
漂浮于血水中的斯卡蒂,已然开始如鲸落般缓缓沉向海沟,不知何时被带离了珊瑚礁的鱼群尽是等待食腐的秃鹫。她的身体仍然得不到安宁,子宫被反复舔舐,就连卵管也变得宽阔通畅。邪魔玩弄着她的子宫,每一寸柔弱而娇嫩的肉壁,已变成性器一般的亵物,在快感与欲望之下抖动抽搐。齿舌品尝着她的鱼卵,卵巢被爱抚时的温热让她体验到逝者的母性与爱欲。
深海无光,只有她在发光。小腹上繁复而精致的纹路,让她成为了邪魔的容器,寄居于生命之宫的污浊剥夺了她未曾拥有过的生育能力,却又让她永远地孕育着一个来自时间尽头的扭曲产物。成为了祂的残躯游动着,似乎在挣扎,而血水——那一团仍萦绕在躯体之间的血水,越收越紧,最终将祂包覆,扼杀。她隔着冰冷的躯体,感受宫内的平静,正如脑海中挥之不去却又骤然消失的温热酸胀。操控着逝者,她好奇地探索着每一寸肌肤,身体内外的每一处肉壁,新生与死亡只不过是转瞬之间。她爱抚着祂的身体,从内而外,像之前祂对她做的那样。
最终,归于潮汐。
“那,你又愿意成为我的力量吗?”
斯卡蒂站在岸边,望着渐渐消失的光芒,对着浪花喃喃自语。她身着红衣,手持湛蓝法杖,极目远眺,她的目光迷离而忧伤,却又带上了一丝不同于以往那个猎人的妩媚。而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之间,裙摆之下,来自不可直视的污秽正化为猩红的淫欲,流淌在她的亵处,逐渐融于全身。身后红蓝二色的鱼群虚影在空中游动,那是她与祂永无止境的搏斗,正发生在物质之外,——
——身体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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