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洛很轻易地小便失禁了,同时双手扶住桌子,防止自己摔倒在地上进一步拉扯自己的性器。这个举动,似乎更加触怒了白胡子;白胡子所幸抓住了林洛洛的直肠,将它塞进了咖啡壶里——
林洛洛靠近下胯的直肠略微鼓了起来,然后她晕倒在了桌子上。看情况,应该是大便失禁的表现。果然,没过一会儿,粪便的恶臭缓缓溢了出来。
白胡子的手下带走了林洛洛。而白胡子则是缓和了一下情绪,继续和爸爸聊天。之后,白胡子打量了一下跪在爸爸身边的我,对爸爸进行了一个提议:让我去随便折磨尤芙丝和尤芙馨,只要她们哭出来,就算是爸爸赢了。
显然,白胡子具有相当的自信。爸爸笑了,让我站起来,脱掉我身上的衣服。很快,一丝不挂的我站在了白胡子面前。
高高耸起的双胸上布满了新新旧旧重叠的伤口,极其纤细的蜂腰被一条铁链紧紧锁住、勒紧,勃起的阴蒂上面伤痕累累,硕大的阴唇上还沾染着一些烟头在上面熄灭后残留的烟灰。而当我站了一小会儿之后,从我的双腿之间缓缓滑落了一根比我胳膊还粗、正在不断震动和放电的金属棒。当这个大家伙跌落后,七八个早就没电的跳蛋也一并掉了出来。
“去吧。”爸爸说道对我说道:“别让我丢脸。否则……我就送你进厨房。”
我的身子因为本能的恐惧而抖了一下,随后我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爸爸理解了我的意思,说道:“可以说话。”
我张开了嘴,一股浑浊的半透明粘稠液体被我吐了出来,一股很重的恶臭味道。白胡子看到这一幕,询问着这是什么。爸爸解释了一下:
这些是尿液,不过是昨天或者是前天的了。
白胡子这一次略微吃惊,但还是故作镇定:“无论她做什么,我的奴隶只会继续淫叫……”
我走到了尤芙丝的面前,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地上的马鞭。白胡子自信的说道,你可以用鞭子。
但是我没有。我只是附耳多尤芙丝说了一段什么。
她忽然间抬头看着我,不可置信。虽然很残忍,但是我点了点头。尤芙丝颤抖了一下,突然跪在了地上,捂住了脸,泪水不断涌出。
尤芙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同样的,我走到她耳边,说了刚才同样的话。很快,尤芙馨也是开始了无声的哭泣……
白胡子站了起来,嘴里叫骂着什么。爸爸相当得意,打了个响指。我立刻回去,拿起地上的金属棒,忍着酥麻,重新塞回了阴道里。
我知道这一切异常残忍。但是,我没有办法不这样做……毕竟,不是她们就是我。
我真的不想去厨房,因为我不敢面对里面的转盘。
晚上临睡觉前,爸爸摸着我的头发,一边夸我今天表现非常好,一边问我到底说了什么咒语。
我说:“我只是说……尤芙馨,尤芙丝,你们不用等了。你们的母亲——丝丽尔——已经死了。这里就是你们被买走的那间地牢。”
只是这一句话,唤醒了那对儿双胞胎的记忆。而她们能够期待的最后一丝光明,早就在五六年前被斩断了。击倒一个人,要从肉体下手;但是击溃一个人,要从精神下手。这都是爸爸最擅长的事情。
爸爸点点头,然后自言自语道:“尤芙馨、尤芙丝,丝丽尔?她们都是谁啊?”
我没有再解释,爸爸也不追问。
毕竟,爸爸处理掉的奴隶太多了,这些人名对他来说根本不值得一记。
扫兴的白胡子第二天一大早便喊醒了爸爸要求见面。在开始享用早餐后,白胡子询问着关于爸爸说有极品好货的信息。爸爸只是说不着急,吃完饭慢慢选就是。
但是白胡子却没有好脸色,说这次是应爸爸的邀请而仓促来到这里的,自己国内的事情都还没有处理好,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回去了。
爸爸点点头,对手下说了什么。
几分钟之后,一个我曾经见过的、绝不会忘记的身影推门而入。白胡子看到对方之后,皱了皱眉。
进来的人,就是爸爸长期的合作伙伴,那个军火贩子:俄国佬。
白胡子显然是知道对方这号人物的,但是她没来得及说话,俄国佬已经走了过去,一脚将白胡子踹倒在地,同时拔出了手枪——
半小时后,厨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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