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谷夏正如比觉所料的,她下楼直奔一楼收费台窗口,报了陈扬辛的病床号和名字,就把三千八百七十多元缴纳了。原来听比觉和护士的对话,伊谷夏以为就是三千,她知道自己没有带卡,但口袋里有这个钱,可是下去才发现,这三千之外,还要八百七十多,这把她零钱兜里的钱全部都倒了出来。幸好,还够。不过,她口袋里只有一个一毛硬币了。她在手心里翻转这一小枚硬币,回味着这样的惊险救助,一路得意地笑起来。那老头会怎么想?预想到杨自道的感动,伊谷夏步履翩跹。
伊谷夏上去的时候,就看到辛小丰抱着尾巴,尾巴手里拿着一个气球,正兴致勃勃地从一个病房出来。而比觉替尾巴拽着一把未送出的气球。他们又进入一个病房,伊谷夏快步过去,远远就听到尾巴的声音——大家过年好,我来送气球呀——
里面顿时有很多回致的问候声嘈杂欢乐地响起来。尾巴把新年的欢乐和憧憬,天真地送到了一个个沉闷的病房。伊谷夏没有再跟下去。等她转回病房,杨自道正好进来了。杨自道劈头说,你怎么又来了?他们人呢?
伊谷夏心里有美好大秘密支撑着,便雍容大度地说,嗨,都去给大家拜年了。我也要走了。再见吧。果然,杨自道有点意外地看看,然后说,哦,走好啊。
伊谷夏走出了病房。可是,直到下了电梯,她才想起自己口袋里只有一毛钱。犹豫着,是不是叫哥哥来接,但是怕伊谷春骂。大过年的,爸爸的司机也不好叫。最后想,还是打的回家,到了再上楼拿钱。这以前也是有的,找不开钱的时候。不过,今天要是打的回家,家里人肯定要问,钱呢?也麻烦。
伊谷夏又上楼回到尾巴病房。尾巴他们还没有回来。
杨自道抬头一见她,很是奇怪。伊谷夏说,给我二十块钱吧。杨自道以为自己听错了,纳闷地偏着头看她。我要打的回家。伊谷夏说。
杨自道开始掏钱包,说,那你怎么来的?
我跟的士司机讲故事来着。
杨自道想起她的鬼故事,有点想发笑,他知道她又开始胡扯了。他把钱给了她。本来想逗她,说,你现在也可以讲故事坐回去呀。但到底忍着没说,怕伊谷夏快乐纠缠。果然,伊谷夏刚走,比觉、尾巴、辛小丰就回来了。尾巴一见,就大喊,道爸爸,看!我的礼物!
尾巴怀里抱着一包瑞士巧克力,还有一包四川米花糖、红福橘。杨自道没有想到尾巴今天的脸色这么健康红润,声音这么嘹亮。心里顿然涌起轻松愉快的感觉。辛小丰小心地把尾巴放回**,尾巴又叫,道爸爸!姐姐给我的压岁钱呢?我要看!
辛小丰先走了。他说晚上过来陪床。杨自道和比觉看着他走,都没有问他去值班还是干什么。比觉看着小丰的走远的背影,说,好像有人追他哦,手机不离手,一看短信就删。昨晚,我无意中看到一条,“抱拥不是交换孤独,是我想在你忧伤的眼神里堕落”比觉吃吃坏笑,说,小丰哪里吃这一套,这女孩是才女喔我的天。
杨自道没有说话。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