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请您停下。您的行李太大,必须托运,请问您是怎么带着这只行李来到这里的呢?”
登机口的空乘人员被行李的尺寸吓到了,她一边咒骂着安检人员的摆烂,一边有礼貌地询问着对方。
“啊?嘶……我认识阿卜杜拉先生,他应该为我预留了位置才对……您要不然和您的上级确认一下?”
袭击者本身也被如此不识相的问话惊到了,按理说自己应该被直接放行才对,为什么还会有个刺头朝自己提问呢?
“我们不认识什么阿卜杜拉先生,也不会为任何人提供特权,请您跟着我们这位工作人员回去办理托运手续,很抱歉因为机场的工作失误为您带来的困扰,请您配合工作。”
一旁的男员工也从柜台后面走出,想要引导着袭击者回到安检与托运中心。
“啊……诶呦您看,我这走错了,我该去那边那个登机口,您先忙,我先和那边打个招呼再自己回去,谢谢您!”
一看情况不妙,袭击者赶紧拽着行李箱快步逃走,但他没想到,自从自己和柜台人员聊起天的那一刻开始,对方就已经按响了柜台下的报警器。两名机场警察已经站到了他的背后,一脸冷漠的望着他。
“先生,请您打开行李箱让我们检查一下。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男警官冷冷地下达着命令,他的手也放到了腰间的枪套上。一旁的女警员则装作漫不经心地打量着一旁的围观人群,寻找着可能存在的共犯。
“好……好……”
袭击者看着警察枪套里的黑色手枪,也知道没什么好反抗的了。他顺从地放躺了行李箱,随后将其打开。乐律那无助的睡姿很快便暴露在了大众的视线之下。透明的呼吸面罩上时不时地升起白雾,乐律的身体也在这深缓的呼吸中被麻醉的越来越深。仅仅是这几分钟的持续麻醉,乐律就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甚至已经达到甚至超过了手术标准的全身麻醉状态。
“……”
“……”
相顾无言了几秒之后,男警官一边掏出手枪,一边示意对方趴到地面上双手背后。
“其实……其实这个是个充气娃娃……”
“放屁,你觉得我们警察会相信你的鬼话吗?趴在地上!”
出于对乐律的隐私保护,在将袭击者逮捕后,女警官将乐律带去了休息室照顾、等待医疗救援,而男警官则留下处理袭击者。针对乐律的绑架案似乎已经告一段落,被扯下呼吸面罩的乐律虽然没有什么转醒的迹象,她的嘴角却也轻轻的上扬,似乎是在庆祝自己的虎口脱险。当然了,也只有女警官知道这只是因为麻醉造成的面部表情扭曲而已。
“真是要命的一天啊不是吗?”
女警官来到休息室,却并没有将乐律从行李箱里抱出来,而是让她继续在行李箱里睡着觉,一旁的对讲机里持续的呼叫她也熟视无睹,
“我记得我今天不是休假来着吗?好不容易钓了个马子,怎么又要出差了?
女警官打开了虚掩着的衣柜,露出了被囚禁在里面的女人。衣柜中的女人在双手处被领带与丝袜捆吊在了横置的晾衣杆上,交叠着被捆起来的双脚无力的踩在衣柜里,蜷曲的膝盖之前就无力的顶着门,现在衣柜门别打开了之后,女警的膝盖就从衣柜中伸出了一截。被脱得只剩下内衣裤的女人看上去十分健壮,在脖颈和脚踝处的几处由注射产生的红点也解释了她昏睡的原因。她的衣服此时正被穿在面前的女警身上,很显然,她也已经被掉包了。
“别抱怨了,衣柜里的这个甜点算我付给你的加班费了,快点装箱然后带到9号登机口吧,我的私人飞机马上就会起飞了”
先前与A1通话的声音从容不迫的向着女人发号施令着,仿佛A1的失败根本无足轻重一般。
“为什么把A1舍弃了?”
女人一边打开另一只相同配置的行李箱,一边询问着对方。
“他以为我在耳麦里听不出他动了我的猎物,但他不知道卫生间里也有我的摄像头。”
随手舍弃了违背使命的A1并没有让声音的主人产生任何的情绪波动,
“你知道我喜欢收集这些抓捕过程的录像,你之前在角落里用戒指麻醉女警的录像如果想要的话我也可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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