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布用鼻子叹了口气,正好又接到奥尔菲斯的白描邀请,大概是噩梦回到不归林,听特蕾西说了祭司逃走的消息,这会算是电话来问了,奈布便找了个薄墙靠在后面开始对话。
……
奈布:“祭司被梅斯默带走,可需监视?”
奥尔菲斯:“不必。所以她们真的有关系?”
奈布:“大概是吧。”
奥尔菲斯:“调香师那边怎么样?”
奈布:“很遗憾。昨天开始我就在她的房间附近盯着了,但是天地良心——她确实一直都没有回房间。”
奥尔菲斯:“没有回房间?”
奈布:“是的,当然也可能是她回房的时候我刚好去排位了。是否需要我继纟……”
话说半拉,奈布忽的抬头,面前惊现一位青衫短裙、手持竹棍的东方女子,虽然没看清脸,也能判断她是一定在盯着自己。多年的游击生存经验发挥着作用,奈布肢体超越头脑的先发制人,一记手刀直劈向那女子脖颈。
青衫女连忙挑肘格挡,同侧腿也依势抬起,在手刀打在胳膊上时把奈布蹬开,看来她并不想在过近的距离下蛮力对抗。奈布被蹬的后退几步,便忽的转身起跳出腿,靴跟直冲青衫女脑门扫去,欲图一击得手;谁知这女子也非等闲,竹棍在舞了一圈,顺势附身就往奈布腹部一抡……
二人都没有打中对方。
也许是光线的原因,战靴的鞋跟踢中了废墟墙,好在踢出来的碎砖砾石全砸在青衫女身上;而她的竹棍也只是在对方身后一根挺细的树上打出一道裂痕。
墙体没有被踢碎的部分咕咚一声倒了,拍在两人中间的地上;那挨了打的树干也从裂痕处折断,上面的部分岑岑倒下,树梢栽在地上,呈现一个Λ字的形状。
奈布不敢恋战,见没有制服对方的可能,趁着青衫女掸掉碎石之际,利用护腕按动墙壁,借力一个箭步闯出十几米,凭着夜色逃出了视野。
「真是够了」奈布心中暗道。想不到巾帼之辈也频出俊杰,特蕾西、祭司、“心理学家”等能力卓越,但也只是用间接手段与强者对抗,谁知今日竟遇到正面打架的女侠。那青衫女子抡圆竹棍的架势,连树都能打折的攻击,如果落在自己身上,怕是要牵动战时旧伤了,如果落她之手,怕是凶多吉少……
冷风一吹,激起一阵寒栗。突然出现的女侠令奈布有些不安,也许是因为身为男性的不甘和任务受挫的焦虑。不过奈布又想起吊脚楼上的和谐,凯旋归家的希望,以及那甜蜜笑容的特蕾西妹妹,安心感涌上心坎。
奈布扬起嘴角,拍了拍手,离开了心患楼栋。
“我实在是太累了,但我还是找到了心患的…………
什么………等等,你在催眠我?”菲欧娜惊醒过来,一边质问道,一边把手脚从缚带里抽出,然后摘掉额头上的毛巾扔在一边。
因为回忆到了自己的部分,艾达知道菲欧娜醒来的可能性,解释道:“哦,菲欧娜女士,我希望你能理解……”
“不!”菲欧娜对于艾达擅自让自己处于被动地位的行为深恶痛绝,她直接起身踏出浴缸,捡起地上躺着的祭祀服套上就要走,正如她从地下室逃出来之前那样。虽然还没清洗的祭祀服会让自己刚洗完澡的身上重新沾上精污,但也好过让浴室外的三个人看见自己的裸体。
“菲欧娜女士,你要回自己的房间吗?”
“是的。”菲欧娜径直走到房门口,丢下一句,“谢谢你借浴室给我用,不过现在我该走了,免得再遭你们些奇怪的事。”
“嗯,欢迎再来。”艾达并没有去追,只是站住回应道。尽管摔门离去的菲欧娜很可能没有听见这句话,自信而显得轻浮的微笑又浮上脸,似乎对自己的预判非常自信。
“祭司走了吗?”克洛伊揉着眼睛迷糊道,因为摔门的声音震醒了正在睡觉的人们,克洛伊也是本能的一问。但是和她抱在一起的戚没有问,只是在半梦半醒间拍了拍克洛伊的背。埃米尔也没有说话,只是睁开眼睛等着艾达拥抱自己,毕竟从那个十月十日开始,心患没有一天不是一起睡的。
艾达肯定,随即脱了外套,掀开埃米尔的被子钻了进去。
“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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