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莎……小姐,愿意去我的房间看看吗?”安妮请求道。
玛格丽莎知道这话的意思,也点头答应了。
两位女孩便离了晚宴,相与步行去玩具商所宿的3号楼。这一路上没有说话,安妮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颤抖,这不是早年在未婚夫的拳头下那种恐惧的颤抖,而是在朋友的陪伴时体验到安心所带来的颤抖,或者说,这种感觉更像是一种「兴奋」。
安妮从未被人爱过,她真想再次挽住玛格丽莎的胳膊,或者牵着她的手,但是忍住了,怕有人看见。再说,马上就要到自己的房间了。
到房门口,玩具商看了看四周,取出钥匙打开门。自己先走进去站在门边,等舞女完全进入房间,再转身把门关上。
房间内的布置使玛格丽莎不禁感叹:玩具商已经把装潢千篇一律的套房布置成她的「专属房间」了。天花板上的四门主灯都被挂上了不同颜色的罩子,可以通过开启不同位置的灯来调整室内色调;地板擦的很干净,毛绒玩具可以直接放在地上;书桌铺了一层浅色桌布,上面分布着一些小玩具;窗帘并不是套间配备的,被套和床单也都换成了自己的,就差没重新贴一层墙纸了。
不过,玛格丽莎很快就被房间右侧床头柜上的那些「特殊玩具」吸引到,但目光只停留了一瞬间就移开了。因为她注意到玩具上有着假阳具的形状。如果「性玩具」被别人先看见,安妮想必会尴尬死的,所以玛格丽莎在自己的目光被察觉之前,便对那些玩具视而不见的望向别处。
安妮面对玛格丽莎扭捏地站着,目光躲闪、也不说话,但两只手都在搓捻着胸口衣服的系带。毕竟,气氛已经烘托到这儿,两人好像也没什么理由不脱衣服了。
“安妮,你好像很热的样子,要脱几件衣服吗?”玛格丽莎引导道。
“可……可以脱吗?”
“可以啊,这是你自己的房间,脱光光也没问题的。”
安妮好像得到允许似的,一把揪开系带,低头一颗一颗解开扣子,把红背心先从背后褪了下去;接着抓起裙摆向上掀,把刚染了污渍的白色连衣裙从头顶套出来后,也丢在地上;最后只剩内衣时,安妮犹豫了少顷,解开胸罩,和脱到膝盖的内裤一起掉到地上。
由于有过身孕,安妮的乳房比想象的要饱满一些,就像两颗水球一样挂在胸口,说不定里面还有残留的乳汁。
虽然衣服确实是自愿脱掉的,安妮的胳膊还是有些留意遮挡在胸口和私处,但这样不会使她裸体的美丽褪色半分。而比裸体更「裸」的是,安妮还穿着鞋子和头饰,长翼布洛克鞋里的是厚实的袜子,脚边散落着刚脱下的衣服,就像掉落在果实四周的果皮一样。
玩具商美丽的胴体与怕羞的身姿让舞女不禁勃起,牛子在粉色短裤里撑起了一支夸张的帐篷,玛格丽莎也没有遮挡,让安妮看见了。
玩具商手掌掩着樱桃小口,倒喝进一口凉气,没想到娇柔而又妩媚的舞女,竟然会有这样的身体,安妮属实惊讶住了。这份惊讶不包括任何的厌恶或反感,就只是单纯的惊讶而已。
不过,当她联想到这很可能是舞女遭受殴打与鞭挞的原因后,安妮又泛起一阵为别人流泪的冲动。伸出双手想要再次拥抱,却险些被掉在鞋上的内裤绊倒,好在玛格丽莎及时上前接住了她。再次相拥的二人,又开始倾诉着丈夫的暴戾,虽然那些回忆充斥着痛苦与悲惨,但把苦水倒出来给相似经历的人听,自己心里确实好受多了,起码不用在孤苦伶仃的面对残酷的世界。
“那你现在,是用玩具来「那种」需要吗?”玛格丽莎问道。
安妮走到床头柜旁,把上面挂着绳带的假阳具拿在手里,小声地说:“我平常就用这个……”
虽然是在回答舞女的问题,玩具商却没有把阳具举给她看,而是双手握着、两臂呈V形贴在身前,看来她还是不太习惯没有衣服的「坦诚状态」。
“是要让它进入身体吗?”
“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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