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斯的嗓子滚了滚,其实在把粉末涂上她舌头的前一个瞬间,只需要用指尖再拨弄一下,减小剂量之后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甚至完全丧失效力,但西蒙斯没有这样做,她由着白桦吞下了那些足以决定她命运的药物。极为罕见的,这位杀人如麻的雇佣军面对着自己做出的选择,产生了些许不知所措的感觉,西蒙斯依旧不太清楚自己对白桦究竟抱着什么样的感情,而在自己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之后,也不知道自己还配不配与其保持着这样的关系。
“那么你希望对什么东西上瘾呢?”
西蒙斯单手搂着白桦的脑袋,轻轻抚顺她头发上被枕头压走形的部分,两人之间这样的举动并不算过于亲密,于此同时她慢慢向少女发问。其实这个问题她的心里早有答案。
白桦哼哼了几声,双手不老实的贴着自己主人的小肚子一点点滑下去,一直到两腿中间,握住了那个已经被撩拨的略显火热的粗长肉柱。
西蒙斯见状不知可否的笑了笑,松开了环住少女的手臂,一点点将她的脑袋按了下去。白桦通晓了对方的意思,张口叼住了性器前端,轻车熟路地吮吸了起来。
这样的情事在两人间早已发生过无数次,白桦的舌尖灵巧湿润,从铃口开始舔舐,一点点向下路过冠沟,绕着鸡蛋大小的雄伟龟头打了个转,充分地品尝到了自己主人的滋味后,才由着对方的动作将肉棒捣像喉咙深处。
西蒙斯也毫不客气,揪着白桦的头发便将肉棒肆无忌惮的顶撞在喉头上。如此反复了几十次过后,少女渐渐也能够适应了喉咙里异物的存在,一点点的能够在肉棒抽送的节奏里找到呼吸的间隙,尽管每一口空气都充分掺杂了对方性器上的气味,但已经足以让少女摆脱窒息的处境。
但西蒙斯显然没有这么好心,眼见白桦原本几乎涨得通红的小脸恢复成正常的颜色,心里便大概明白这小东西掌握了技巧,在肉棒抽出口腔的时候,略带恶意的停了下来,待到白桦一口气将要喘出来的时候,再度将粗长肉棒顶了回去,直直撞在了喉头上。
白桦只觉得一口气被硬生生的顶回了肺里,伴随着几近于撕裂的痛感,强烈的反胃也一道作用起来,努力收紧自己的喉头,控制住几乎被强烈窒息彻底攫取的残留意识,一点点继续运用着口腔里早已刻入血肉的服侍技巧舔弄吮吸着肉棒。少女的眼前一点点的发黑,仿佛整个时间都在疏离她,在最后一次让西蒙斯的肉棒顶开自己喉头滑入食道后,白桦脑袋一歪失去了意识。
西蒙斯看了看身下的少女耷拉着脑袋的姿态,大概也意识到了她这次做的有些过火,便没有刻意的收紧腰间,把滚烫肉柱贴着白桦的喉咙便一股股的射出了大滩粘稠精液。
而在这些体液接触到白桦体内黏膜的同时,方才服下的药物在沉寂下来后再度活跃,粘稠精液被无意识的喉咙咕噜咕噜咽下,一点点得侵犯食道,在滚落进胃里的同时,白桦的意识突然产生了一些波动。
我是谁?这是历史上无数哲人学者探寻的终极问题,但无论是怎么样的意识或者认知,物理层面上的电信号始终是构成人格的最底层硬件,并由此诞生出了所谓“缸中之脑”的悖论。
此刻,白桦的意识就进入了这样的一种状态,但包裹住这颗脆弱的意识核心的,并不是所谓潜意识海洋或者营养液之类的东西,刚才被狠狠灌注到口腔的粘稠腥臭精液被法术抽象成了纯粹的信息流,一股脑的涌入了白桦的意识当中,紧紧包裹住了那颗极度脆弱敏感的意识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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