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简兮点头敷衍：“你还有别的事吗？”
方翠芬缓缓站起：“张一在你这听不听话啊？要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你就告诉我！我来管教她！”
“张一是我的人，她做得很好。”顾简兮挑眉。
方翠芬犹豫一阵呢，转身走了两步又回来：“那你们这还缺什么别人的吗？收拾打扫，什么都行！你看我那个儿子平常在家也是闲着...”
顾简兮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昂头道：“可以啊，不给钱。”
“不给钱？！”方翠芬震惊到破音，反应过来后摸了摸头发掩饰尴尬。
“那还是算了，我儿子应该不太适合这...”
“别啊，来试试嘛。”顾简兮双手交叉，笑眯眯的看着方翠芬。
“不了不了，我儿子哮喘！那活都干不了，在家都不敢让他多做事呢！还是算了！”
原来她也清楚自己儿子什么都干不了。
顾简兮冷笑，看着方翠芬一边说一边退后，拉开屋门道：“事我跟你说完了，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哈！”
她一溜烟跑了，生怕顾简兮拉着她儿子白做苦力。
下午，顾简兮并没有像平常一样陪在张一身边指导她解剖，而是脱下白大褂转身往卫生所外走去。
一路绕出大院，顾简兮顺着墙上的标牌找，在长青街105号停下。
黑色的大门紧闭，上面爬满了爬山虎，此刻还绿油油的，把门缝全都填满了。
顾简兮伸手轻敲了两下，听见脚步声停手。
大门缓缓打开，一个壮汉叼着烟挑眉：“谁啊？”
“我找你们老大。”
壮汉上下打量了一下，嘴里吞云吐雾，眯着眼睛道：“你有点眼熟啊，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跟你们老大说我要见他，他就知道了。”
壮汉叼着烟满眼疑惑，退后一步指了指顾简兮，一脸不耐烦的道：“等着！”
没多一会，壮汉走出来将烟屁股丢在地上踩了踩：“跟我来吧。”
绕过低矮的大门，穿过红砖铺满的小路，隔着后院的大门口，李天龙正笑眯眯的站在门口。
“救命恩人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李天龙黢黑的脸扬起笑容，亲自开门迎接顾简兮。
屋里地方宽大，却有些乌烟瘴气，正中央的桌子上还放着一堆牌，瓜子皮和烟屁股到处都是。
犹如仙境般的烟雾让顾简兮蹙眉，伸手捂住了鼻子。
李天龙连忙起身将窗户和门都打开，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刚刚在这玩了一会，我放放就好了！来，坐！”
顾简兮扫了眼满地狼藉和横七扭八的椅子摇头道：“没关系，我站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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