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贵人走着走着突然想起今天是领月例银子的时候,就吩咐了挽秋一声,“挽秋,用不着你伺候了,有挽珠就行,你去领这个月的月例银子吧。”挽秋领命就要往内务府去。
何昭仪身边的霓裳见挽秋落单了,不动声色地跟着。挽秋走着走着风一吹,不小心就把挽秋的手绢吹掉了,霓裳就知道机会来了,赶紧过去捡起来。
“挽秋姑娘,你的手绢掉了,”霓裳对着不远处的挽秋喊道。
挽秋听见有人在叫自己,回头一看,见是何昭仪身边的霓裳,顿时没了好感。仔细一看,对方手上却拿着自己的手绢。
挽秋赶忙上去拿,“多谢霓裳姑姑。”挽秋不冷不热地道了声谢。
霓裳也无所谓她对自己的态度,依旧笑着说,“挽秋姑娘怎么这么不小心,这要是让有心的人捡去了,不知道要怎么编排姑娘呢,幸好是我。”
挽秋细想也是,宫中步步走来都要小心,别说是嫔妃要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了,就是宫女也要注意。就比如刚才挽秋丢了手绢,要是被哪个侍卫太监捡到了,可能就是私相授受的罪名,一个不好还要连累自己的主子。
挽秋急忙道谢,“多谢霓裳姑姑相救。”
霓裳不在意地摆摆手,“挽秋姑娘这是哪里的话,虽说咱们俩的主子吵得不可开交,但说到底我们都是做奴才的,主子们有什么矛盾,我们奴才之间还是可以说说笑笑的,妹妹你说是不是。”
挽秋是入宫才拨给颖贵人的,颖贵人性子大大咧咧没个心眼,挽秋跟着这个主子,在宫里心眼也不多,所以很快就被霓裳给说动了,两人很快就姐姐妹妹地熟络了起来。
霓裳问,“妹妹这是要往哪里去,这么急匆匆的,以至于东西掉了都全然不知。”
挽秋笑了一下说,“姐姐快别提了,怪丢人的。妹妹我是奉了我家贵人的命去内务府拿这个月的月例银子的。倒是让姐姐见笑了,幸好是遇上了姐姐,不然我这个罪名可大了,要是不小心连累了我家主子,那可是天大的罪过。”
之后两人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突然霓裳假装惊讶地说,“挽秋妹妹,颖贵人可有在服用什么坐胎药啊。”
挽秋想了想说,“贵人昨晚侍寝,太医院应该是有给贵人熬了坐胎药送过去,挽珠姐姐应该也服侍贵人喝下了。”
霓裳一副了然地样子说,“太医院的坐胎药自然是好的,不过也就是中规中矩的那几样药方而已,起不了什么大作用。想当初,何昭仪就不一样了,不过承宠两三次就有了身孕,还是个皇子。”
挽秋赶紧说,“那是昭仪娘娘福泽深厚,这才得以顺利生下小皇子。”
霓裳却不以为然,“什么福泽深厚背后都是要用对方法的。当初昭仪娘娘可不是规规矩矩的喝坐胎药的。昭仪娘娘的娘家从民间寻来了保管生子,又可以催胎的方子,不然以我们昭仪娘娘的身子,哪里会这么快生下小皇子,虽说生产的时候是遭罪了些,可是到底也是产子了啊。”
挽秋好奇问,“到底是什么方子啊,姐姐可还记得?”
霓裳说,“当然记得,这可是给我们娘娘半生荣华的好东西,怎么能不记得。”
挽秋被霓裳吊足了胃口,想要在颖贵人面前邀功,说,“姐姐快说说,到底是什么样的方子。”
这会儿霓裳倒是犯难了,“挽秋妹妹,你可别怪姐姐,我们两虽说是姐妹,可是到底我们两主子不合啊,我要是说了,回去我家主子要是知道了,不得打死我。”
这个霓裳话说到一半却不说了,可把挽秋给急坏了,一口一个姐姐交的可亲热了,可霓裳还是一副为难的样子不肯松口。挽秋一咬牙,从手上退下一个年节的时候颖贵人赏赐的一个镯子,霓裳这才肯透露。挽秋借口说自己记性不好,让霓裳给她写在一张纸上,霓裳死活不肯,挽秋只好自己全部背下,去到内务府找了一张纸来,又给霓裳过目无误后才欢欢喜喜地收起来。
出了内务府后,霓裳说自己还有别的差事要办,没有再与挽秋同行,挽秋千恩万谢地把人送了老远才欢欢喜喜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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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竟然想篡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