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不签署，他恐怕连活着走出北城都做不到。
他对帝国的忠心无可否认，但在此之前……
他起码要先保住性命。
黄伊伊看着逆着人群走开的直也，直到看不见了他的背影，才收回了目光。
“伊伊，你看什么呢？”
黄伊伊摇摇头：“没什么，哥哥，以后这块地方会用来做什么？”
霍烨想了想，想起之前在书房外听到霍庭渊和霍夫人商量的一件事情。
“这里，应该会修剪成一片墓地吧。”
黄伊伊歪着头：“墓地？”
霍烨点头：“是啊，北城的安宁，是无数士兵的鲜血换来的，这块地方，被东倭人染指过，唯有将那些士兵安葬于此，才最适合。”
血债唯有血偿，仇恨镇压仇恨。
这是最好的安排。
爆破很快就结束了，人群驻足了良久，一直的沉默中，不知是谁发出了第一声哭泣。
紧接着，是越来越多的哭声。
“娘，您在天之灵看到了吗？督军给咱们报仇了！”
“督军把东倭人赶出北城了，爹！你睁开眼睛看看啊！”
“走了！那群畜牲走了！姐姐，哥哥，你们可以安息了！”
几个士兵走到人群中：“大家，督军在后面开辟了一块专门焚烧的地方，准备了纸钱祭品，诸位可以跟我一起过去，给逝去的亲人报个喜讯了！”
人群都排着队跟着士兵走了。
没一会儿，废墟的不远处，就传来阵阵哭声和之前焚烧的焦糊味道。
霍烨拍拍黄伊伊的肩膀：“伊伊，我们走吧？”
黄伊伊摇摇头：“哥哥，你能不能等我一下？”
霍烨不解地看着黄伊伊：“你要干什么？”
黄伊伊没说话，只是朝着大家烧纸钱的地方走了过去。
霍烨想了想，制止了诚伯：“诚伯，我们也跟着过去看看吧。”
黄伊伊走到人群旁边，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
她嘴里很小声地在念叨着什么，霍烨需要凑近才能听清，黄伊伊好像在念什么佛经。
没有人教过黄伊伊，但她好像突然就会了。
她闭着双眼，双手合十，霍烨竟然在她稚嫩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神性。
那么端庄，那么圣洁。
黄伊伊嘴巴张张合合，一直念了十多分钟，才松开手，朝着人群作了个揖，然后睁开了双眼。
她脸上又浮现出属于这个年纪独有的烂漫和天真，似乎刚刚的一切，只是霍烨的错觉。
黄伊伊走到霍烨身边：“走吧，哥哥。”
等上了车，霍烨忍了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道：“伊伊，你刚刚在干什么？”
“我在给那些枉死的冤魂超度呀！我念的是超度的经文哦！”
“大家这辈子都受了好多苦，给他们好好超度的话，下一辈子能够幸福安康，不再受战乱折磨哦！”
霍烨神色复杂。
他倒是不意外黄伊伊会这些东西。
他是复杂于黄伊伊话里透露出来的讯息。
黄伊伊说，这些人下辈子不会再受战乱的折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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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军开门!你的福宝小锦鲤来啦! 小阿聿
开运锦鲤小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