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喊捉贼的事情屡见不鲜,但发生在白家母女的身上,却是无比恶心至极。
“我血口喷人?好啊,你真以为你们所做的一切可以瞒天过海吗?我今天既然敢站在你们面前,说明我手里已经握着证据,姓白的,这件事情,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她这么说,也只是随口吓唬吓唬她们,因为她明白,既然这两个女人敢这么做,就一定做好了万全准备,就在刚刚离开的时候,她发现对着那个房间的摄像头被损坏了。
“那,那又怎么样?就算是我们做的又如何?乔安言,你算什么东西,一个被我哥不要的二手货,你真以为那些男人真心喜欢你呢,充其量是人家玩,物罢了,总有一天,你还会像垃圾一样被丢出去的。”
白霏霏的样子显得很趾高气扬,听得乔安言顿时来了火,管她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是一把掌。
“啪!”清脆的声音在电梯这个狭小的空间显得无比清晰。
刚刚被那个陌生女人教训,现在又被乔安言甩了耳光,白霏霏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乔安言,你这个小贱人,竟然敢动手打我,反了你了是吗?”白霏霏大吼一声,对着乔安言就冲了过来。
乔安言身子一斜,白霏霏扑了个空,乔安言抬腿又是一脚踢在她人身上,“哇”的一声尖叫,白霏霏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气得不能自已,一脸无助地看向自己的母亲,“妈,你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被这个小贱人打吗?”
白母愣了,根本没有想到乔安言敢动手打人,被白霏霏这一叫,才反应过来。
“乔安言,你找死?看老娘今天不抓破你的脸!”
乔安言也怒吼出声,“来呀,谁怕谁,是你们给脸不要脸,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吗?惹急了我,连你这个老东西一起收拾!”
“你……你真是反了……”白母气得浑身直哆嗦,手指着乔安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真恨不得冲上去撕破乔安言的脸,可她现在的样子,眼神如同凶神恶煞似的瞪着她,这种眼睛很陌生,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看得她不由有些心底发寒。
与此同时,电梯门开了,千安言拍拍手,看都不再看她们,抬脚走了出去。
电梯里的白霏霏哭的泣不成声,“妈,我真是没脸见人了,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丑吧?怎么办?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我这辈子都别想出门了。”
“你够了,你昨天不是说万无一失吗?今天早上又是怎么回事?”白母的心情也烦躁到了极点。
“我怎么会知道了,昨天晚上她明明就睡在那个房间里,谁知第二天早上突然袭人就换了。”白霏霏一脸委屈地说道。
白母想了想,说道,“我们还是小看了那个小贱人,她凭着自己长得有几分姿色,把男人哄美了,自然说什么都依着她,这件事情,一定是她的那些相好帮她做的。”
白霏霏一听,立刻停止了哭声,乔安言身边的男人最明显的就是薄谨宸了,那可是个别人惹不起的主,若真是姓薄的替她出面,她们肯定要倒霉了,这下可如何是好啊。
白霏霏开始害怕了。
乔安言打了一辆车离开的,她愣愣地坐在出租车上,双眼无神地盯着车外的风景,心智却早已被抽空。
回响这么多年来在白家经历的种种,白浩宇在外面沾花惹草,对她不闻不问,不仅如此,他的母亲和妹妹还对她冷嘲热疯地欺负她,可她却默默忍受着,严格要求自己遵从三从四德,各守本分,从没有与婆婆小姑子红过脸。
正是这样的容忍,让她们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以至于,她和那个男人离婚了,她们都没有放过她。
是可忍孰不可忍,乔安言在心底发誓,从此以后,她再也不会向任何人屈服。
回到慧娴居,刘姨很关切地向她嘘寒问暖,唯独没有提起昨天为什么彻夜未归,想必应该是薄谨宸提前和她打过招呼了吧。
刘姨知道她还没有吃早饭,把厨房里提前备好的粥和鸡蛋都端上桌子,那一刻,乔安言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感动,仿佛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到家里享受到家人的庇护和温暖,又让她有些感伤。
压抑着内心的酸涩,把早饭吃完,和刘姨打了声招呼谁备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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