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带着烟与茶,强势撬开牙关。
一只手扣住她后脑,不让她偏;另一只手去解她裤扣,拉链声在雨声里显得又小又响。
“别……孙科他们……马上回……”
“还有八分钟。”赵德海看了眼表,语气像排会,“八分钟够你流水,不够我插进去。今天不插。今天只让你馋。”
手指钻进内裤。
湿。
比她愿意承认的更快。
布料已经被淫水洇透,贴在阴唇上,凉而黏。
中指沿着缝滑入,轻松挤进紧热的穴口,屈起一刮。
许茹整个人绷紧,双手推他胸口,推不动,只能抓紧他的西装前襟,把昂贵的布料攥出褶皱。
车内空间太小,她的一条腿被他膝盖顶开,被迫张着,鞋跟蹬在前座椅背上——这姿势羞得她像在主动把逼送上去。
“叫。”他咬她耳垂,齿尖几乎见血,“叫给我听。雨这么大,外面听不见。你在家叫给你爱人听过吗?还是只会对着他演?”
“不……啊……轻点……别……”
“轻了你夹什么?”第二指挤入,两指并拢抽送,水声立刻盖过雨声的一角,咕啾,咕啾,黏腻、下流。
拇指按住阴蒂快速磨,力道刁钻,时而画圈,时而横向刮过肿胀的芯。
许茹仰头,后脑抵着玻璃,呼吸在窗上呵出白雾,又被雨水从外侧冲掉——像她的抵抗,呵出一点,就被冲干净。
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下吮着入侵的手指。
赵德海低笑,把手指转到更深的角度,指腹精准地碾那一点。
“找到了。你老公要是也会找,你至于在公务车里喷得这么快?”
“我没有……要喷……呜……”
“有。”他加快,掌心拍在湿软的阴阜上,发出轻响,“八分钟,我要你的水,不要你的誓言。”
赵德海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大腿外侧,又硬又热,轮廓夸张地撑起布料。
他不解开,只故意蹭,让她感觉到尺寸与分量——隔着两层布都能想出那根东西有多粗。
“想要?”
“不想……”
“逼在吸我。”他每一下都顶到深处那一点,带出更多黏液,顺着股缝淌到座椅皮革上,“你爱人查套的时候,你哭;我插手指的时候,你湿。哪张脸是真的?哭的那张,还是夹的那张?”
“都是……呜……都是真的……”
这句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了。真与假在雨夜里缠到分不开。赵德海却笑,笑意震动胸腔,传进她肋骨。“好。都是真的。那就真一点——”
他忽然抽出手指,空虚感让许茹穴口痉挛着张合。
他把湿亮的指尖抹在她嘴唇上,再压进她齿关,按住舌头。
“舔干净。办公车里不方便洗手。你的骚味,自己吞回去。”
许茹眼眶发红,舌却软软地裹住他的指节,尝到自己的腥甜,混着一点尿意边缘的臊。
这个动作比被摸更羞辱。
赵德海看着她舔,眼神暗,另一只手伸进她制服,隔着胸衣揉拧奶头,把乳肉抓得变形,乳尖硬得顶着布料。
“下次,”他喘着说,胯下仍顶着她大腿磨,“酒店。别逃。逃一次有味道,逃两次就讨人厌。你要评优,就要会把腿张开当投资。投资有风险,但你不投,连入场券都没有。”
“我……赵局……真的只要……材料……”
“材料?”他抽出手指,改用整只手掌包住她的阴阜,用力一揉,淫水糊了满掌,“你下面这版材料更诚实。周六,御景。自己刷卡。到了把门反锁——反锁的意思是,你自愿。”
前排方向忽然有伞光晃动——孙科长与老刘回来了。
伞骨的水珠甩在车门上,啪啪两声。
赵德海动作极快:手指抽出,帮她拉好拉链,制服扣好,平板重新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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